剛才秦陽也確實是在跟文宗宗主說話,孔正揚卻突然插嘴,受到這樣的懲罰,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只是看著大半年前還只能跟年輕一輩爭鋒的一個毛頭小子,現在卻能跟他們這些玄境高手侃侃而談,眾人都覺得恍如隔世。
這小子到底是如何修煉的,修煉速度怎么會如此之快,難道就因為秦陽同時還是一個變異者嗎?
可這些家族宗門之主對變異者也并非全無了解。
他們清楚地知道,在大夏鎮夜司甚至整個地星的變異界,恐怕也沒有人比秦陽的修煉速度更快了吧?
“秦陽,休得放肆!”
短暫的安靜之后,將孔正揚護在身后,確保不會再被秦陽攻擊的文宗宗主孔文仲,臉色終于陰沉了下來,口中也是發出一道厲喝之聲。
“就算你精神力已經突破到了合境,就真以為自己能如此目中無人了嗎?”
感受到小兒子那虛弱的精神狀態,孔文仲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可是他最疼愛的小兒子,豈容得一個外人如此欺凌?
“孔宗主,你這個兒子可管得不怎么好啊,我這就是在替你管教管教他,免得以后給文宗闖下大禍,還得讓孔宗主你來給他擦屁股!”
秦陽淡淡的眼神看了孔文仲一眼,從其口中說出來的話,差點將孔正揚肺都給氣炸了,卻不敢再冒頭說半個字。
咱們文宗的事情,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嗎?
我文宗怎么管教弟子,文宗宗主怎么管教兒子,還需要你一個毛頭小子來教?
孔文仲的胸口也是不斷起伏,他感覺自己已經有好多年沒有這樣憤怒過了,同時也讓他心中對秦陽的殺意,達到了一個頂點。
“秦陽,這些沒有意義的廢話,就不要多說了吧?”
孔文仲深吸了一口氣,聽得他說道:“你身上那座寶塔,是屬于我們古武界之物,還請你物歸原主,免得傷了雙方的和氣。”
這個文宗宗主舊事重提,而現在他更是裝都不裝了,直接表明千心幻靈塔是古武界之物,必須讓秦陽交出來。
“呵,聽孔宗主的意思,是想要強搶我們大夏鎮夜司的東西?”
秦陽輕笑一聲,聽得他口中“大夏鎮夜司”這五個字,不少家族宗門之主都是臉色微變,明顯是心有忌憚。
因為他們清楚地知道,就算是整個古武界所有宗門家族加起來,恐怕也不會是大夏鎮夜司的對手。
古武界明面之上,連一個堪比化境的虛境強者都沒有,你拿什么去跟化境強者遍地走的大夏鎮夜司抗衡?
不過現在是文宗宗主在對秦陽發難,其他勢力之主也樂得看戲。
反正秦陽現在最恨的,應該會是孔文仲吧?
如果沒有孔文仲帶頭,他們這些人恐怕也得糾結無比。
寶物雖好,那得有命才能享受,他們也不得不為自己的家族宗門考慮一下。
“一群膽小如鼠的慫蛋,就這還想平攤寶塔,真是可笑!”
孔文仲將各家各派之主的臉色全部收入眼中,他的眼眸深處不由閃過一絲冷笑,有一種“豎子不足與謀”的不屑之感。
他如何不知道這些家伙打的如意算盤,就是讓他這個文宗宗主頂在前頭,如果最后真能得到寶塔,他們也能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