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大半年么”
金裙女子倒是沒有在這個時候關注那些有的沒的,聽得她喃喃出聲,目光則是轉到了那邊的清玄子和吳成景身上。
“看來這二位修煉清心咒的時間,也跟你差不多了。”
金裙女子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意思,再次開口出聲,眉宇糾結之間,似乎做出了一個決定。
“清歌,還有你們兩個,跟我走吧!”
再下一刻,金裙女子忽然朝沐清歌招了招手,而其口中的“你們兩個”,指的自然就是清玄子和吳成景了。
“前輩,那他……他們呢”
沐清歌心頭一驚,下意識就問聲出口,只不過她口中的這個稱呼,赫然是讓金裙女子的的眉頭狠狠皺了皺。
“看來在你心里,還是沒有承認我這個師父啊!”
金裙女子的口氣有些冰冷,讓得沐清歌心頭一跳,卻沒有在這個時候多說什么,顯然是選擇了默認。
“也罷,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愿叫我一聲師父!”
但這一次金裙女子似乎并沒有太過計較,反而是嘆息了一聲,然后看了那邊的清玄子和吳成景一眼。
“你也別覺得我是在束縛或者囚禁他們,若非你是我武陵一脈的天選圣女,就他們這樣的資質,我都懶得多看一眼。”
金裙女子仿佛是給了那二人多大的造化似的,根本就不容對方分說,便替清玄子和吳成景做出了決定。
“至于這兩人……”
金裙女子將目光從清玄宗二人的身上收回,然后看向秦陽和南越王,似乎在感應這一男一女體內的某些氣息。
“咦”
而當金裙女子感應到南越王體內的某些氣息之時,忍不住驚噫了一聲,眼眸之中似乎閃過一抹極大的興趣。
“此人身體并非今人,這是怎么回事”
這就是金裙女子的發現,她可不是孔文仲這些人能比的,對于某些氣息的感應,甚至可能比鎮夜司首尊還要厲害。
所以她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南越王這具軀體的不同之處,總覺得這樣的事有些不可思議。
“可惜了,你并非我武陵一脈,哪來的回哪里去吧!”
金裙女子心中也只是有一絲好奇而已,最終并沒有太過上心,見得她微微搖了搖頭,口氣讓南越王頗為不滿。
“就這鬼地方,本王還不愿意待呢!”
南越王也是有傲氣的,直接嘀咕了一句,讓得金裙女子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倒是沒有立時發作。
想來金裙女子也知道這一男一女是沐清歌的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她可不想自己在這個新弟子心中更加討厭。
而南越王之所以郁悶,除了金裙女子高高在上的態度之外,自然還有一絲被別人搶走了如意弟子的憋屈。
只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南越王知道自己突破到玄境大圓滿的修為,恐怕還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所以只能先忍下這口氣了。
更何況南越王肉身和靈魂能加速融合,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欠了對方一個人情,要不然她還在玄境初期打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