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想即便這個年輕人真是梁大山哪個頂頭上司的子侄輩,應該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吧?
此間之事證據確鑿,還有醉仙樓和周圍旅客的視頻為證,那個女人打人的罪名算是板上釘釘。
所以嚴格說起來,梁大山這個大夏官方執法人員算是在徇私,甚至是以權謀私,這是會被人詬病甚至投訴舉報的。
比如那邊的蔡文楷,心頭就已經打定主意,如果今天梁大山真做出讓自己不滿意的事情,自己就一定會投訴到底。
在自己家的景區任職,卻不為他們蔡家辦事,這樣的人趁早滾蛋。
事實上這個時候的梁大山,已經朝著秦陽敬了一個警禮,收回自己的警槍后,便朝著另外兩名警員走去。
而這個時候剩下兩名警員手上的手銬也已經解掉,顯然是南越王看到秦陽已經跟梁大山談妥,自然不會再為難這兩個普通警員了。
“收隊!”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之下,梁大山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那邊的年輕人,然后高呼一聲。
這一下不僅旁觀眾人很是不解,就連梁大山手下的三個警員也滿臉疑惑,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自家所長。
“走吧,這事兒……不是我們能摻和的!”
梁大山自然不會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解釋真正的原因,只是低聲說了一句,讓得三個警員都是心頭一凜。
他們跟著梁大山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自然知道自家這個所長的品性。
今天這件事人證物證俱在,其實是一個極其明了簡單的案子,根本不需要他們如何去查證。
唯一的變數,或許就是那一男一女手段特殊武力驚人。
但大夏也并非沒有出現過窮兇極惡的惡徒,對方恃強搶槍襲警,這已經算是犯下大罪,按理說大夏執法部門是無論如何不可能輕易放過的。
無非就是呼叫支援,讓更多的執法人員,甚至是特警隊過來罷了,難道這一男一女還能飛到天上去不成?
沒想到這個一向秉公執法的梁所長,竟然去跟那個年輕人說了幾句話之后,就直接要帶著他們收隊了。
其中一個年輕一點的警員,臉上有著一抹忿忿之色,其目光不時看向梁大山,最終還是沒有能忍住。
“梁所長,我們這……算不算徇私枉法?”
看來這個年輕警員剛剛從警校畢業沒多久,更沒有受到過社會的打磨,他心中有屬于自己的正義,也有屬于自己的判斷能力。
如此鐵證如山的一個案件,就算對方手段厲害,但身為大夏官方的執法者,怎么能知難而退呢?
搶槍襲警這是多大的罪,如果這都不能將兇手繩之于法的話,那警務部門的威信豈不是會受到極其嚴重的打擊?
旁邊兩個警員也是嚴肅地看著梁大山,他們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們,顯然是跟那個小警員一樣的想法。
只不過相比起剛剛畢業沒多久的小警員,他們不會這樣口沒遮攔,更不會當著上司的面,說出“徇私枉法”這么嚴重的話來。
又或者說他們認識梁大山的時間更久,知道這位所長的品性,所以他們都在等著梁大山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先上車吧!”
此刻四人已經來到了街邊警車旁邊,梁大山回頭看了一眼,依舊不想在外邊說某些事,所以示意四人先上車。
然而那個小警員卻不知道哪根筋沒有搭對,此刻臉上滿是倔強之色,就這么站在梁大山的面前不肯上車。
似乎梁大山要是不給出一個明確而且合理的答案,他就不會上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