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保安倒是沒有再痛苦打滾哀嚎,但他們都是滿臉的驚懼之色,再也不敢靠近那一男一女半步。
醉仙樓的經理吳曉平,臉色也極不自然,心想自己今天不會是踢了一塊鐵板上了吧?
這一男一女武力強橫,不僅是六個保安近不了身,甚至連警員的槍都敢搶,這已經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范疇了。
最重要的是,那個年輕人不知道給梁大山看了個什么東西,竟然就讓梁大山這么帶著警員離開了。
這可不僅僅是武力值高就能辦到的事,在大夏如今的法治社會,能做到這種事唯一的條件,就是背景驚人。
這個時候眾人都在瘋狂猜測那一男一女的身份,心想這莫不真是漢東省哪個大佬的后輩吧?
可是連蔡家大少都不放在眼里的二代,這家里的背景得有多么強大才行?
但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人敢再上前找那一男一女的麻煩了,這讓得場中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蔡大少和溫雅站在那里沒有動靜,先前那些議論之聲也盡都消失不見,顯然他們都怕給自己招來麻煩。
不知為何,在見過了那一男一女的本事之后,南越王先前所說的那些話,可信度都變得高了幾分。
“那個,吳經理是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傳出。
待得眾人循聲去看時,發現說話的赫然就是剛才搶了警槍的那個年輕人。
被點到名的經理吳曉平身形狠狠一顫,心頭更是暗暗叫苦,心想這人怎么就盯上自己了呢?
但吳曉平又不敢怠慢,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上前了幾步,心中不斷祈禱對方不要因為剛才保安動手的事情遷怒自己。
就在吳曉平走到秦陽面前不遠處的時候,他赫然是看到對方抬起手來,讓得他下意識就要躲避,總覺得自己可能要挨上一耳光。
不過如果僅僅是挨上一耳光的話,倒也不是什么難以接受之事。
看看那些保安們,個個都是臉現痛苦之色,想來吃到的苦頭并不小。
“吳經理,我們都在外邊等這樣久了,該輪到我們了吧?”
然而接下來吳曉平耳中卻是聽到這樣一句問話,待得他定了定神朝著對方看去時,赫然是發現對方手上握著一枚木牌。
這正是醉仙樓給外間等待客人所發的候桌牌號,場中有很多人先前其實都是在等著吃飯呢。
只是剛才的事情鬧得實在是太大,讓得所有人都進入了看熱鬧的氣氛之中,完全忽略了吃飯這一檔子事。
包括在醉仙樓一樓大廳之中用餐的客人,很多人都選擇先看了這場熱鬧再說。
二樓的窗戶上也有人探頭探腦,顯然吃飯哪有看戲來得快樂?
現在外間的事情看起來已經告一段落,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鬧了這么大事情的那個年輕人,竟然第一時間想著吃飯。
這是真餓了啊。
“啊,這……”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得吳曉平這個經理都直接愣住了,尤其是當他看清楚秦陽手中木牌上的數字之時。
作為醉仙樓的經理,吳曉平對于客人的流向和用餐時間了若指掌,而此刻明顯還沒有排到這一男一女。
可吳曉平是真的不敢實話實說啊,他害怕自己讓對方再等下去的話,說不定自己臉上就得挨上兩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