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南越王所言,她現在只是指出那老山參是假的而已,店員就要開始趕人,這不免有一種心虛之嫌。
再怎么也要先聽聽對方能拿出什么證據,或者說指出老山參有什么問題,再來趕人不遲吧?
若是到時候這女人真的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為了污蔑而污蔑的話,那將其從慈安堂總店趕出去,才更加名正言順。
現在店員給眾人的感覺是,你都不讓人家把話說完就要趕人,這是不是太霸道了一點?
眾人對南越王固然是沒什么好感,但這個時候都想要再聽一聽這個漂亮女人的說法,看看她是不是真說得出個所以然來。
看到四周客人的目光,店員心頭不由突地一跳,那種不安忽然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不過在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再想著這是由何掌柜親自炮制的老山參時,店員心里的底氣終于變得更足了幾分。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么子丑寅卯來?”
心中信心大增的店員,索性直接走到一個桌面之前,將手上的盒子放將上去,然后打開了盒子。
內里的老山參依舊在散發著一種特殊的氣息,品相完整,根須俱全的百年老山參,讓得不少人眼眸之中都涌現出一抹火熱之色。
只是一想到那一千八百萬的天價,很多人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
就算沒有張通,他們也絕對買不起這種珍貴的寶藥。
“本王想問問在座的諸位,你們懂得如何分辨野生老山參的年份嗎?”
南越王環視了一圈,聽得她口中問出來的這個問題,所有人都是一臉茫然,同時自動忽略了這個女人有些古怪的自稱。
他們都不過是慈安堂的客人,別說是分辨老山參的年份了,就算是一些更常見的普通藥材,是真是假他們也未必分辨得出來。
這些人都是慕著慈安堂的名頭而來,他們買到手中的藥材,都是靠慈安堂店員的介紹,這是對慈安堂的一種盲目信任。
“那本王今天就告訴你們分辨老山參的方法。”
南越王也沒有去管這些普通人的孤陋寡聞,聽得她說道:“千年老參暫且不提,本王今日就只說一說百年以內的老山參,會有什么區別。”
“十年以下的野生老山參,其汁液呈白色,藥效倒是有點,卻并不顯著!”
南越王侃侃說道:“從第十年開始,老山參的參汁就會漸漸變成銀色,直到五十年這個臨界點,參汁又會轉換成金色!”
“如果一株老山參生長到百年,那它的金色參汁就會濃郁到一個極致,開始朝另外的一個層次轉變。”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聽得津津有味,南越王的這幾句話,仿佛給他們打開了一座辨別藥材的大門。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那精美盒子中的老山參,只是這是一株完整的老山參,不切開的話,他們也不知道參汁到底是什么顏色。
但聽南越王這么一說,他們都極想知道一個答案,看看事實到底是不是跟這個女人所說的一樣。
相對來說,聽到這番話的店員,心頭不由一沉,心想這一次不會真的遇到一個行家里手了吧?
這種分辨老山年份的方法,如果不是真正精通此道的內行,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
普通人更不可能清楚老山的參汁有著這么多的不同,畢竟普通人幾乎很難接觸到超過十年以上的老山參。
所以他們見到的老山參參汁,幾乎都是白色,這會給人造成一種錯覺,覺得老山參的參汁只有白色這一種。
“看這株東西的個頭,倒也確實像是生長了數十上百年的老山參,可惜……”
南越王伸手一指面前的老山參,聽得她嘆了口氣,說道:“這是不是真正的百年老山參,現在你們應該知道該如何辨別了吧?”
話音落下的時候,南越王的目光便轉到了張通的身上,她這話顯然就是對這位張老板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