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剛才僅僅是一絲的不安,已是變得十分濃郁。
他倒不擔心對方搶刀是想要對自己行兇,可他自家人知自家事,若是任由這女人胡亂在老山參的參體上劃上一刀,那某些秘密可就要保不住了。
至少不能讓這女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拆穿慈安堂的那些把戲。
要不然慈安堂這百年口碑,都有可能在今天轟然崩塌。
所以下一刻在店員話音落下之時,他下意識便想要伸手去將小刀搶回來。
這店員雖然不算是特別高大,但也有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
他覺得身為一個男人,從一個女人手中搶東西,應該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吧。
“這位老兄,咱們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然而就在店員剛剛一動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肩膀被人攬住了,而且力氣好大,讓得他半點都動彈不得。
待得他轉頭看去,赫然發現是剛才跟在那女人身邊的一個年輕人。
先前的他根本就沒有把這人放在眼里,只以為是那漂亮女人的一個小跟班。
沒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對方突然出手制止了自己的動作,讓他再也沒有時間去搶那把小刀。
尤其是當店員看到那漂亮女人已經手握小刀,朝著百年老山參的參體劃去的時候,不由駭得魂飛魄散。
“張老板,咱們慈安堂可就這么一株百年老山參,難道你就這樣看著他破壞如此珍貴的寶藥嗎?”
既然自己不能動手,那店員只能寄希望于離得最近的張老板了,而且強調了慈安堂內也只有這一株百年老山參。
若是這株老山參被人破壞,那你張老板要是再想找到同樣的寶藥去救母親,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店員是想讓張老板出手阻止那女人的動作,只要參體不再被破壞,那慈安堂的某些貓膩,就不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暴露于人前。
說實話,這個時候的張通也很是糾結,他沒有想到事態突然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這說話就說話,怎么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了呢?
那個女人也太剽悍了吧,而且這搶刀的動作行云流水,甚至都沒有讓人看清楚她的動作,那柄小刀就落到了她的手中。
而且那個年輕人是什么時候去到店員身邊的?
唰!
僅僅是這么短暫的一愣神,南越王手上的小刀就已經落在了野山參的參體之上,劃拉出一個幾厘米的口子。
事到如今,就算張通想要動手阻止也來不及了,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參體被劃開,從其內流出了濃濃的參汁。
“啊?”
然而當張通和眾人看到從這一道新口子里流出來的參汁時,盡都瞪大了眼睛,某些人嘴里還發出一道驚呼之聲。
“白色?竟然是白色參汁?”
另外一人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因為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看到了從那道全新口子里流出來的白色汁液。
“若是按照那女人剛才的說法,白色參汁豈不是說這株山參連十年都不到?”
另外一人則是記起了先前南越王說過的辨別山參年份的方法,在這個時候說出了一個事實,頓時讓整個現場鴉雀無聲。
再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到了那個店員的臉上,當即看到一張已經變得煞白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