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陣強烈的議論聲后,不少人看著被秦陽劃開的那條口子,看著那白色參汁,心頭又涌現出一抹疑惑。
畢竟剛才那店員已經用小刀開過一條小口子了,當時流出來的參汁,可是貨真價實的金色,而且還很濃郁。
按照南越王的說法,金色的參汁,代表這株老山參至少也是五十年以上,哪怕不到百年,勉強也說得過去。
可是現在,剛剛還流出金色參汁的老山參,轉眼之間就流出了白色參汁。
兩種不同的顏色,看起來是那么的刺眼。
“這有什么難以理解的?不過是拼接而成的一個假貨而已!”
一直攬著店員肩膀的秦陽冷笑一聲,聽得他說道:“這株所謂的百年老山參,其實只有剛才你劃開的那一小段,才是真正的五十年以上,老兄,我說得對嗎?”
秦陽口中說著話,還抬起手來重重拍了拍店員的肩膀,雖然沒有蘊含變異力量,還是讓店員的身體有些發軟。
“原來如此!”
聽得秦陽的解釋,所有人都是恍然大悟,而張通的臉上在閃過一絲驚色之后,油然而生一股極致的憤怒。
“好你個慈安堂,竟敢用假貨騙人,差點騙了我一千八百萬,你說這筆賬該怎么算?”
別看張通剛才看起來好像很好說話,不僅是一個大孝子,還在錢財上沒有太多計較,但他怎么可能真是一個老好人?
這些年張通將生意越做越大,自然也見慣了商界的明槍暗箭,要是沒有點本事,他怎么可能挺得過來?
本以為慈安堂是百年老店,這么大一塊金字招牌擺在這里,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拿假貨出來騙人,他對慈安堂還是相當信任的。
沒想到這一塊金字招牌,反而變成了慈安堂玩弄陰謀手段的擋箭牌,更是他們店大欺客的障眼法。
“我……我……我……”
事實就擺在眼前,就算這店員身上長了一千張嘴,這個時候的他也難以自辯。
哪怕沒有南越王剛才所說辨別老山年份的標準,同一株老山參上,流出兩種顏色不同的參汁,這就已經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如果這老山參真是天然長起來的,參體上不同地方滲出來的汁液,就不可能有任何區別。
這里就不得不說慈安堂的手段極其了得,就算眾人看到了兩種顏色不同的參汁,他們也沒有看出明顯的拼接痕跡。
這要不是南越王用小刀劃開了一條更長的口子,哪怕他們用放大鏡看,恐怕也發現不了半點端倪。
但這無疑更讓在場這些客人憤怒了。
你慈安堂有這么厲害的手段,卻不用在正道上,反而拿來搞這些歪門邪道,實在是讓人不齒。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再懷疑那個漂亮女人是來搗亂的了,他們之中甚至有人為自己之前的嘲諷感到羞愧。
這就是一個敢于揭露慈安堂用假貨騙人的勇士。
若不是這個漂亮女子,他們還對慈安堂的信譽有著一種盲目信任呢。
這些人之所以出現在慈安堂之內,就是沖著這百年老店的招牌而來,就算價格貴一點,品質卻有所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