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華濟東這個華家之人外,何正堂勉強也可以算是華家支脈。
當然,華歧和二長老這些話,顯然都是說給秦陽聽的。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不如此嚴重處罰的話,恐怕不能平息秦陽的怒火。
“家主……家主,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這個時候的華濟東終于回過神來,想著宮刑的殘酷,他再一次撲到華歧的腳邊。
反倒是何正堂看起來比華濟東要更沉得住氣,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被嚇傻了,還是覺得斬指之刑比宮刑要輕松一些?
“哼,做出這等卑鄙無恥的丑事,還敢得罪秦宗主,你還想讓本家主饒你?”
華歧低下頭來冷冷地看了一眼華濟東,雖然他口氣極為冰冷,看似沒有妥協的余地,實際上隱晦地給華濟東指出了一條明路。
事到如今,華家肯定是救不了華濟東了,但有一個人卻能救他。
這個人自然就是秦陽,華歧心想只要秦陽說一句話,甚至只需要一個眼神,或許就能讓華濟東不受宮刑之苦。
不管怎么說,華濟東也姓華,而且由華歧這個家主親自培養了幾年,兩者之間,終究還是有一些師徒血脈之情的。
這或許已經是華濟東最后的機會了,但華歧又不敢明著指路,就看華濟東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找到那一條正確的自保之路?
不得不說,華濟東的心思還是轉得相當之快的。
他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家主的意思,所以直接轉過身來,連滾帶爬地朝著大堂門口奔去。
“秦宗主,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次好嗎?”
華濟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只要您能饒我,從今天開始,我華濟東當牛做馬,唯您之命是從,絕無二話!”
華濟東覺得自己已經如此卑微,態度也放得如此之低了,這個年輕人總不會趕盡殺絕吧?
只可惜華濟東還是低估了秦陽的心性,對于有些事情來說,就是秦陽心中不可跨越的底線。
“做錯了事,就必須要付出代價,你連這個都不明白嗎?”
秦陽的聲音依舊清冷,聽得他說道:“而且,你這種修為盡失的廢物,有什么資格給我當牛做馬?”
幾句話不僅讓華濟東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更讓華歧等人意識到華濟東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不復存在了。
“二長老,你還在等什么?”
只聽得華歧口中發出一道大喝之聲,然后二長老的手上就多了一把彎彎的小刀。
這樣的一幕,讓得華濟東身形猛顫的同時,也讓得堂內的秦陽和南越王,臉色變得異常古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