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洛家跟顧家的世代交情,洛神宇自然不想看到顧鶴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往死里得罪秦陽和南越王。
但她雖然不太清楚南越王的性子,卻清楚秦陽的心性啊。
所以她可以肯定,只要有秦陽在身邊,那位南越王前輩就不可能做出太過出格的事。
這一次雖說是顧鶴動手在先,但也算是事出有因,是被那衛疆給蒙蔽了,并非是顧鶴的本意。
而且洛神宇還猜到,以那位前輩的脾氣,恐怕有仇當場就報了,絕對不會過夜。
既然當時南越王沒有收拾顧鶴,應該也不會再事后算賬。
可有些事情洛神宇還是要說得更嚴重一些,這不僅是在幫顧家,也是在幫秦陽。
如今秦陽身在東方四省之內,做有些事情或許就會不太方便,要是有顧鶴這個東方掌夜使的地頭蛇相助,可能會輕松許多。
“洛掌夜使,你可得幫幫我,幫幫我們顧家啊!”
到了這個時候,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顧鶴,真是什么也顧不得了,直接在電話那頭就求助起來。
這邊的顧延年也眼巴巴地看著洛神宇,他剛才也是想說這話,只是沒有說出口而已。
“嘿,在那位的面前,我這個鎮夜司的掌夜使可說不上什么話。”
洛神宇有些自嘲地一笑,這一句話讓得顧氏兩兄弟都是心頭一沉,同時想起了先前洛神宇說過的話。
誠如洛神宇剛才所說,要是連鎮夜司葉首尊都要尊稱那位一聲前輩的話,那她這個化境巔峰的掌夜使,說話還真可能不太好使。
總不能去求葉首尊出面替顧家求情吧?
姑且不說葉首尊會不會給顧家這個面子,按洛神宇的說法,說不定葉首尊親自出面去說情,也未必能收到什么效果。
“你們啊,真是當局者迷!”
洛神宇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顧延年,終于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解鈴還需系鈴人,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洛神宇索性將話說得更明白了一些,聽得他意有所指地說道:“要是秦陽能幫你們說上一句話,可比我說千百句都好使。”
“對,洛掌夜使說得對!”
電話那頭的顧鶴眼前一亮,腦海之中浮現出先前那一男一女的關系,他覺得一看就很不一般。
甚至那個連葉首尊都要稱作前輩的女人,似乎對秦陽言聽計從,從來沒有什么違背。
這讓顧鶴的心頭,忽然生出一絲古怪的念頭,心想那二位之間,不會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男女關系吧。
不過在這樣的時候,顧鶴自然不會把心頭那些古怪念頭說出來,他想的是要如何盡快彌補自己跟那位前輩之間的關系。
不管怎么說,先前的顧鶴確確實實動過手了,雖說沒討到什么便宜,但說不定對方就覺得他是在挑釁強者的威嚴呢。
這件事可大可小,既然是他顧鶴有錯在先,到時候那位前輩強者找上門來,他們顧家也無話可說。
“洛掌夜使,我現在就趕往天道府,給秦……秦宗主助威!”
下一刻顧鶴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而且對于秦陽的稱呼也有所改變,讓得洛神宇終于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她之所以說這么多,而且還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不就是為了給秦陽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