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主大人,絕對不能答應啊!”
“大不了跟他拼了,難道大夏鎮夜司還能將我們天道府趕盡殺絕不成”
“大言不慚!”
“……”
一時之間,鼓噪之聲四起,包括一些見識過秦陽利害的長老們,也因為心中的憤怒而破口大罵起來。
一直以來,天道府都是古武界中最厭惡大夏鎮夜司和變異者的一流勢力之一,他們對變異者也一向極度排斥。
現在秦陽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還說讓天道府并入大夏鎮夜司,成為鎮夜司的下屬,他們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作為大夏道門執牛耳者,就算知道秦陽和南越王實力強大,鎮夜司背景驚人,他們也有屬于自己的堅持。
一想著從此之后要聽那些大夏鎮夜司變異者的命令,所有人都如同吞了一只蒼蠅般惡心,這是他們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安靜!”
短暫的嘈雜之后,威嚴的聲音響將起來,正是天道府府主張道丘所發,而他的目光,早已經停留在了秦陽的身上。
“秦陽,你不覺得自己有些強人所難嗎”
張道丘倒是沒有太過失態,甚至口氣都異常平靜,只是那話語之中壓抑的怒火,還是讓不少心思敏銳之人都感受到了。
這位天道府府主原本就心高氣傲,清玄山上被那般羞辱,被他視為了生平第一奇恥大辱,這么長的時間過去,氣還一直不順呢。
沒想到秦陽這個小子竟然得寸進尺,如今主動找上門來,先是用竹泉給了天道府一個下馬威,然后就提出了如此無理的要求。
身為天道府府主,張道丘平日里頤指氣使慣了,突然讓他去接受別人的命令和領導,他又如何接受得了
所以張道丘打定主意,今天秦陽就算是說出大天來,自己也一定不能答應。
而如果秦陽搬來大夏鎮夜司的那些化境強者,企圖用強橫的實力來碾壓天道府,那他自然又是另外一番說辭了。
不過現在嘛,大夏鎮夜司只來了一個合境大圓滿的東方鎮守使顧鶴,這倒是讓張道丘多了一些想法。
畢竟當初在清玄宗繼位大典上的時候,齊伯然洛神宇這些人,也都只說是跟秦陽的私人關系,沒有刻意強調自己鎮夜高層的身份。
想來那些鎮夜司的大人物,行事還是有所顧忌的。
今天這里是天道府的總部,想必齊伯然這些人也要顧及一下影響。
真要恃強凌弱的話,那可能反而會引起古武界的反彈。
若是大夏鎮夜司真的想用強,也不用等到今天了,強扭的瓜不甜,他們的目的,自然也不是將古武界所有宗門家族全部滅掉。
既然那些鎮夜司強者沒有現身,那張道丘就不會有太多顧忌。
他覺得單憑那一男一女,外加一個顧鶴,根本達到讓天道府低頭的資格。
當時在繼位大典上,若不是大夏鎮夜司強者太多,張道丘和孔文仲他們,又豈會如此憋屈
“我天道府和你大夏鎮夜司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走各的道,就沒必要多此一舉了吧”
張道丘的聲音還在不斷傳出,讓得諸多天道府長老門人們都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