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張道丘跟當初在清玄宗的圓覺一樣,都是處于半步虛境的層次,只差半步就能突破到真正的虛境。
可他卻清楚地知道,若是沒有什么機緣的話,自己想要踏出這半步,恐怕比登天還難。
而這位前輩呢,卻能翻手之間就讓圓覺成功突破到虛境初期。
即便當時的張道丘心情郁悶無比,也忍不住生出一絲極度的羨慕。
又或者說張道丘回想起在武陵山深處的一幕,覺得自己和孔文仲他們更多只是針對秦陽,并沒有怎么針對這位前輩,有些仇怨未必就沒有揭過的可能。
只不過張道丘并沒有太大的把握,對方如此大張旗鼓而來,恐怕沒這么容易知難而退。
“可以!”
然而就在張道丘覺得自己還要費一番唇舌的時候,卻聽到對方口中說出這兩個字來,讓得他心頭一喜。
“只要天道府答應加入大夏鎮夜司,本王便饒你一命!”
可惜就在下一刻,南越王就再次開口出聲,聽得其說出來的這個條件,天道府眾人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原來說來說去,這個女人打的主意跟秦陽一樣,都是想讓張道丘帶著天道府加入大夏鎮夜司嗎
看來南越王也知道秦陽的目的,她也未必真想將天道府的人趕盡殺絕。
這段時間跟著秦陽,潛移默化之中,南越王跟秦陽之間也有了許多的默契。
至少在外人面前,南越王從來不會落秦陽的面子,至于私底下會做點什么,那就看秦陽的表現了。
天道府是一塊難啃的骨頭,講道理擺事實,肯定是不能讓對方臣服的,而這個時候南越王這個虛境強者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
只可惜只有秦陽和顧鶴才知道南越王真正的實力,天道府有一個算一個,自張道丘以下,都認為這個女人依舊只有玄境大圓滿的修為。
“做夢!”
正是因為這些不了解,張道丘只是短暫一愣之后,便是斬釘截鐵地接口出聲,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怒火。
“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南越王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她清冷的聲音再次發出,赫然是在這個時候往前走了幾步。
“前輩,天道府不想跟你撕破臉皮,你不要再往前了!”
就在此時,張道丘的聲音隨之響起,其口氣之中似乎有一抹警告,但只是引來南越王嘴角微翹的冷笑罷了。
這些不知無畏的家伙,根本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是一個什么樣的敵人,接下來就讓你們看一看真正虛境強者的厲害吧。
此時此刻,張道丘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糾結,其握著天道雷法劍的右手手臂,都有些輕微地顫抖。
看起來那位前輩根本沒有停下動作的意思,而對方又是精通各門各派核心技藝的高人,張道丘就算修為高了半籌,也沒有戰而勝之的把握。
而且雙方一旦動手,那一切就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即便張道丘最終能獲勝,可若是真的將對方重傷,秦陽能善罷甘休,大夏鎮夜司能善罷甘休嗎
這種兩者修為相差不多的戰斗,多半是勢均力敵,如果一方真的想要獲勝,就必須得拼盡全力,那結果可就不受控制了。
甚至張道丘都在心中想著,這會不會也是秦陽計劃中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