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秦陽的強勢,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連新任宗主孔文業都在一合之下身受重傷。
另外一名玄境初期的長老,也被秦陽一個眼神就轟出內傷,可想而知文宗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人再是秦陽的對手。
更何況秦陽身邊還跟著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前輩高手,說不定那女人已經突破到了虛境層次,你讓文宗拿什么來抵擋?
“秦宗主,我們都知道,孔文仲父子對你的所作所為很讓人不齒,但現在他們父子已經不再是我文宗所屬,曾經的那些恩恩怨怨,也是時候該放下了吧?”
孔文業深吸了一口氣,聽得他高聲說道:“如果秦宗主真的還咽不下這口氣,想要在我文宗大開殺戒,我保證文宗不會有人有任何反抗!”
不得不說孔文業當這文宗大長老多年,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一招以退為進玩得很溜。
因為他心中清楚,罪魁禍首的孔文仲父子都離開之后,以大夏鎮夜司的司規,不可能真的會對文宗大開殺戒。
秦陽要真的這樣做了,姑且不說會不會被鎮夜司司規制裁,古武界無數宗門家族,恐怕都要人人自危了。
孔文業已經知道了秦陽這段時間做了些什么,有好幾個宗門都已經同意加入大夏鎮夜司,這一次來文宗,想必也是這個目的。
可真要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嗜殺之人,恐怕那些還沒有加入大夏鎮夜司的古武家族宗門,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孔文業還有一重意思,那就是孔文仲父子都已經逃了,你想找他們報仇就自己找去,沒必要將憤怒發泄在文宗其他人的身上。
“秦宗主有任何要求,我文宗都無條件答應,絕無二話!”
孔文業最終完全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也是在像秦陽表明一種態度,這已經算是最大程度的服軟認輸了。
事實上如今的文宗,也根本沒有任何底氣去跟秦陽抗衡,更何況對方身邊還跟著一尊虛境中期的大高手呢。
這也是孔文仲自知大勢已去,不得已做出這個決定的無奈之舉。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舍得放棄享受了幾十年的權力呢?
“孔文仲這老家伙,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聽得對方這一套一套的說辭,秦陽不難猜測這是對方早就盤算好的后路,目的就是為了保全文宗的傳承。
若非如此,秦陽今日攜怒而來,如果第一眼看到最厭惡的大仇人孔文仲,又豈會善罷甘休?
可現在孔文仲和孔正揚父子都不在此地,他跟其他的文宗所屬其實并沒有太多交集。
沒有了罪魁禍首的目標,難不成真的大開殺戒嗎?
秦陽并非嗜殺之人,文宗這些長老和門人弟子們,或許確實做過這樣那樣的壞事,但也得等鎮夜司刑罰堂一一查實之后再來懲處。
也就是說孔文仲金蟬脫殼這一招,確實打了秦陽一個出其不意,讓得他滿腔怒火得不到發泄,一時之間并沒有說話。
“秦宗主,本宗愿率所有文宗門人弟子,加入大夏鎮夜司!”
見得秦陽不說話,孔文業一時間有些忐忑,所以不待對方提出這個話題,他自己就將這個決定說了出來。
此言一出,文宗所有人都是臉色復雜,卻又有著一抹極度無奈。
曾幾何時,文宗還是最討厭大夏鎮夜司變異者的古武宗門之首,沒想到現在卻要主動加入大夏鎮夜司,想想還真是恍如隔世。
如果是在一年之前,甚至是幾個月之前,有人敢讓文宗加入大夏鎮夜司的話,說不定都會被直接吞并。
可現在他們卻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哪怕是那些不太明真相的長老們,也早已經猜到了秦陽的真正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