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沒有拖泥帶水,轉過頭來對著神色有些糾結的孔文業開口說道,眼神之中充斥著一抹玩味。
要是有可能的話,秦陽還真希望對方拒絕,那樣他就有理由收拾這些文宗的家伙了。
“好的,秦宗主,請!”
只是孔文業雖然極度猶豫和心痛,但做出來的動作卻讓秦陽有些失望。
對方如此順從,他自然是找不出任何理由發難了。
在文宗所有人復雜的目光之中,孔文業帶著那一男一女,很快消失在了遠處。
一時之間,場中顯得有些安靜。
文宗總部大門口,此刻已經沒有那代表著天下文首的牌樓,而是一片碎石廢墟,顯得凌亂不堪。
依稀還能看到一些破碎的字體,而此刻他們所有人的腦海之中,都還在回蕩著秦陽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想來從今天開始,文宗恐怕再也不能自詡“天下文首”了。
或許誠如秦陽所言,“天下文賊”四個字,更適合他們。
但總不能真的重新再立一座牌樓,在上面刻下天下文賊四個字吧?
一具瘦小而蒼老的冰涼尸體,靜靜地躺在廢墟之中,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此人的身份。
他們心中隱隱有一絲猜測,那人可能真跟文宗有一絲隱秘的關系,說不定真在南郊截殺過那個秦陽。
只是人死如燈滅,如今文宗連宗主都已經易主,又有誰會去在意一個已經完全沒有氣息的死人呢?
想著從今天開始,文宗雖然依舊還能保留傳承,卻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在古武界呼風喚雨,當他們的土皇帝了。
大夏鎮夜司的司規,他們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真要加入了大夏鎮夜司,豈不是做任何事都會束手束腳?
而且以后大夏鎮夜司要是有什么命令,或者說讓他們執行什么任務,他們也必須得遵行,否則對方就不會像以前那樣客氣了。
不說這些文宗門人弟子們復雜的心情,此刻秦陽和南越王,已經跟著孔文業來到了一座巨大的閣樓之前。
閣樓一層頂部掛著一塊牌匾,上書“藏寶閣”三字,想來這里就是文宗收藏各種寶物的地方了。
就算孔文業還沒有取出鑰匙打開閣樓大門,單看這座三層閣樓的大氣,秦陽的嘴角邊上,終于翹起了一抹弧度。
果然文宗千年傳承,底蘊極其深厚,看來今天在這文宗藏寶閣之中,能搜刮到一些珍貴的寶物了。
對此秦陽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誰讓那孔文仲派人在半道上伏殺自己呢?
如今孔文仲父子出逃,自己找不到正主,那就用你們文宗藏寶閣里的東西來補償吧。
“嘎吱!”
隨著孔文業打開大門,一股特殊的氣味從藏寶閣內里透發而出,讓得秦陽和南越王不由對視了一眼。
“兩位請便,想要什么自己拿就行了!”
孔文業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肉痛,但他卻沒有跟著走進藏寶閣,這讓秦陽瞬間就明白了這位文宗新任宗主的心思。
顯然孔文業是不想看到這一男一女搜刮藏寶閣里的寶物。
這看得多了,說不定都會心痛得吐出一口老血,所以還是眼不見心不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