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與其被動等著秦陽找上門來,倒不如我們主動表明心態,說不定還能有一些好處可拿呢!”
司天剛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異光,聽得他說道:“我想你們都沒有忘記,在清玄宗繼位大典之上,那位前輩的諸多神奇手段吧?”
“不錯,堂主,我聽說武侯世家的諸葛家主,還有華家的家主,現在都達到了半步虛境,想必跟那位前輩脫不了干系吧?”
一名馭獸堂長老消息頗為靈通,這個時候說出一個事實,讓得所有長老們的臉上,都冒出一抹火熱之色。
這其實也是秦陽有意宣傳的一個重點,有些時候,恩威并施的效果,可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這么簡單。
對文宗天道府這樣的頭鐵宗門,需要用強橫的實力直接碾壓,才能讓那些家伙不敢再鬧什么幺蛾子。
但對于另外一些沒有深仇大恨,實力也低一籌的宗門,施恩的手段,可就比施威的作用大得多了。
試問又有誰不想像諸葛瑤和華歧一樣,在南越王的幫助下,實力更上一層樓呢?
更何況他們中的不少人,當初在清玄宗內都親眼見過南越王的手段,現在有著這種猜測并不是空穴來風。
“所以啊,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出發趕往清玄宗,最好是成為那四大勢力之外,第一個主動要求加入大夏鎮夜司的古武界勢力!”
司天剛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便沒有再多說廢話,直接站起身來朝著獸鳴堂的大門口走去。
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司天剛突然回過頭來,若有所思地盯著司辰看了半晌,看得后者臉色有些不自然。
“辰兒,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你跟秦陽之間并非什么深仇大恨,有機會的話,你主動去服個軟,我想以他的心胸,應該不會再揪著以前的事情不放。”
司天剛先是說了一大堆,然后又意有所指地說道:“咱們家辰兒長得這么漂亮,只要他秦陽不是瞎子,總不會視而不見吧?”
“父親,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驟然聽到司天剛后頭幾句話,司辰只覺腦子之中嗡的一聲,下意識就問了出來。
而原本還有些懵然的劉寅,在聽到司辰的問話之后,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一絲強烈的不安瞬間涌上心頭腦海,讓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辰兒這么聰明,怎么會不明白為父的意思?”
司天剛似笑非笑先是反問了一句,然后又感慨道:“秦陽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未來注定了會一飛沖天,他所能達到的高度,恐怕會比為父都高得多,咱們馭獸堂的未來,都可能在他的一念之間!”
“父親,我……我……”
司辰一時之間都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她下意識就側過眼來,看了一眼跟自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劉寅,總覺得父親這樣說,有些對不起師兄。
“師父,你……你是想讓師妹她……”
劉寅大驚失色,可由于司天剛一直以來的積威,讓得他雖然有千言萬語想說,但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措詞。
只覺一口悶氣得不到抒發,實在是郁悶之極。
其他長老們自然聽明白了司天剛的意思,除了看重劉寅的一位長老之外,他們都在一愣之下心頭一動,心想這倒真是個機會啊。
“阿寅,身為馭獸堂弟子,又是為師最得意的愛徒,你應該知道,怎么做才是對馭獸堂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