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會和混沌靈能扯上關系所以黃昏背后的力量之源來自亞空間難怪你們可以誘惑父親在血鷲回廊打開危險的裂隙。你已經被混沌意識蠱惑了,母親。
你說出的任何話都不值得信任,你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這場會面讓我很失望。
我本以為能從你這里得到更多來自親人的撫慰。
但我看到的只有一個親手埋葬了自己的人生摯愛又打算將自己的女兒也拖入混沌迷思的瘋子。”
“你人人都有資格罵我瘋狂,但惟獨你沒有,菲米斯”
塞西莉亞夫人也被激怒了。
她橫眉冷目的呵斥道
“我已經為了你犧牲了我能給出的一切”
“但真正把我從絕望中救出來的是翠絲和墨菲送我父親安息的是菲諾克與帕蘭諾親手終結血鷲災難的是猩紅堡的勇士們我在其中可沒看到你所謂的犧牲起到一星半點的作用。
反而就是因為你在幕后的操縱讓卡德曼城一夜之間淪為廢墟,十五萬人死于非命,甚至連特蘭西亞都被你拖入了毀滅邊緣。
整個大陸都因你的瘋狂行徑而顫栗不休。
你只是為了向我的父親報復,但這報復之行里連一絲一毫的拯救都欠缺。”
大小姐的聲音中也充滿了悲傷。
她說
“夠了,媽媽,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停手吧把你知道的關于黃昏的消息都告訴我,讓我有那么一絲的可能把你的靈魂從亞空間的束縛與誘惑中解脫出來。
別再繼續了
你以為我好的名義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只會讓我更痛苦,甚至會牽連到更多的無辜者,已經夠了”
“那顆種子”
塞西莉亞夫人似乎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作出解釋。
她此時神態驚慌,似乎來自女兒的斥責讓她心神不安,便有些口不擇言的說
“如果不是我的犧牲,你體內的那顆種子早就會將你吞噬,阿瓦隆從來都不是仁慈的神靈,那只是個來自星界的神經病它們只是因為邊疆哨衛的職責才降下所謂的仁慈,但它們根本就不關心這個世界里發生的一切。
你不懂,孩子
亞空間對大陸的影響早已深入骨髓,而黃昏的出現并不是開始,那只是結束的終章奏響。
我真的為你付出了一切
你不能這么誹謗你可憐的母親我承認我做了一些壞事,但那都是為了你。
聽話
這里已經不能待了。
特蘭西亞注定是毀滅紀元到來時的第一塊拼圖,所謂的拯救從來都不存在,但我們可以用雙手贏得在下一個紀元幸存下來的機會。
黃昏是一艘船
那是一艘方舟,只有在毀滅紀元的鐘聲敲響前踏上它你才有可能獲得救贖,這是修士長親口告訴我的
啊”
她說了不該說的信息,做成懲罰的痛苦讓塞西莉亞夫人失去了一切體面痛苦的蜷縮起來。
眼前投影也變的不穩定,而那代表著不知道處于何處的她正在遭受難以忍受的劇痛,不過很快,痛苦便消散開。
塞西莉亞夫人重新站起身體。
她臉上再沒有之前的瘋狂與祈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滲人的平靜。
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深入她的大腦,將那些作為“黃昏使徒”不該有的軟弱情緒盡數剝離只剩下一個絕對理智的軀殼屹立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