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六月的天,碧空如洗,晴空萬里。
同濟大學建筑系一間教室里,一個同學從外面跑進來,高舉手中的報紙大喊:“快來看,東京晚報最新一期的報紙。”
莊圖南疑惑的問:“江晨,你什么時候開始關注東京晚報了?”
江晨嘿嘿一笑:“以前我是不關注,不過自從這次圍棋擂臺賽,我就一期不落,終于被我等到這個新聞了。”
一聽圍棋擂臺賽,教室里所有同學的目光都落在了秦浩身上。
江晨展開報紙幸災樂禍的大喊:“小林光一、加藤正夫、藤澤秀行全都被剃了光頭,向全日本民眾鞠躬道歉。”
頓時,剛剛還在各自忙著自己事情的同學們,立馬將他圍了起來。
“哪呢?哪呢?給我看看。”
“哈哈,還真是,別說這仨剃的比之前順眼多了。”
正在給秦浩補習的李佳聞言也湊了過去,報紙圖片上三個明晃晃大光頭鞠躬的模樣,讓她忍俊不禁。
莊圖南突然冒出一句:“日本怎么有這樣的習慣,輸了棋就要剃光頭?那以后豈不是日本的棋手都成光頭了?”
噗~~~
教室里頓時一陣哄笑,最怕莊圖南這種一本正經講笑話的語氣,有些同學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哈哈,別說,一想到那個畫面,我就想笑。”
距離中日圍棋擂臺賽過去已經一個月了,但是影響力卻是與日俱增,同濟大學校門外每天都有記者蹲點守候,除了內地記者外,還不乏香港、日本、新加坡的記者,要不是這些天秦浩一直躲在學校里,還真沒辦法過幾天安寧日子。
“咳咳。”
孫教授走上講臺后咳嗽了兩聲,同學們這才意識到已經上課了,連忙收斂笑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看你們一個個胸有成竹的樣子,想必這次期末考試對于你們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了,回頭誰要是掛科了,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教室里頓時一片哀嚎,建筑系要學的課程太多了,對于剛剛就讀一年的他們來說,每天都在經歷腦子里不斷被塞滿各種知識的痛苦,很多時候只能囫圇吞棗的記下來,真正能夠理解的其實很有限。
孫教授笑呵呵的掃了一眼眾人,隨后笑罵道:“看看你們一個個心虛的樣子,你們看看秦浩同學,缺課那么久都不帶怵的。”
江晨舉手壞笑道:“那要是秦浩同學掛科了呢?”
“當然是一視同仁。”孫教授說完又嘿嘿一笑:“不過教務處會怎么處理,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教室里一片噓聲。
面對同學們的調侃,秦浩笑罵:“你們這是看不得我好啊。”
眾人一陣哄笑后,孫教授臉色一正,開始上課。
很快一節課過去,孫教授收起教案卻并沒有宣布下課,而是對著眾人說道。
“這個暑假呢,阮教授會從建筑系大一新生當中選出一批優秀學生參與他的云遙古城項目,你們要是有意愿的可以提前跟輔導員報名,至于最后能不能選上,就看你們能不能入阮教授的眼了。”
同學們一聽立馬激動起來,阮教授作為古建筑方面的專家,要是能夠加入他負責的項目,不僅能夠學到很多東西,對將來考研、留校都是很有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