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爺看他攔在面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廢物,被打了還不敢還手,我們莊家沒你這么窩囊的種!”
“爸,你們要是打傷了他,回頭他去派出所告發。”莊超英捂著腮幫子急的不行。
莊趕美縮了縮脖子:“爸。”
莊爺狠狠瞪了兩個兒子一陣:“我怎么就生出你們兩個窩囊廢,那小子先打的人,他敢去報警,公安總不能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莊超英沉默良久,悶聲道:“他可是圍棋冠軍,他要是去報警,吃虧的肯定是我們。”
作為老師他最喜歡看的不是香港電視劇,而是各種新聞,所以他多少知道一點秦浩的影響力,中日擂臺賽蟬聯兩屆冠軍,要說秦浩認識上面的大領導,他都不意外。
剛剛如果不是憤怒讓他徹底失去理智,他也不敢去動秦浩,現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哎喲,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喲,好不容易把大孫子拉扯大,眼看就要畢業了,現在連看都不來看我一眼。”莊奶一陣捶胸頓足的哭嚎。
莊爺黑著臉喝道:“嚎什么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了呢。”
莊奶抹著眼淚抽泣道:“那你說現在怎么辦,圖南跟筱婷都被黃玲跟姓秦那小子蠱惑得連咱家門都不愿意進了,往后還能指望他孝順咱們,看護振東振北?”
一時間,屋子里的氣氛陷入冰點,只剩下幾人的嘆息聲。
良久,莊爺忽然一咬牙:“超英,從下個月起,你把一半工資給圖南送去。”
“老爺子你……你瘋啦……”莊奶大驚失色,眼里滿是肉痛。
莊爺狠狠瞪了妻子一眼:“頭發長見識短,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黃玲不就是仗著她給孩子花錢了,才讓圖南跟筱婷聽她的嘛,超英再怎么說都是他們親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我就不信這倆孩子都是鐵石心腸。”
“再說了,圖南就算考上研究生,滿打滿算也就上四年學了,四年之后他就畢業了,等分配了工作不就能拿工資了嘛……”
莊奶聞言眼珠一亮:“老頭子還是你有主意,咱們現在給圖南花那么多錢,到時候他要是敢不孝順……”
說到這里莊奶立馬就頓住,沒有再往容。
莊超英心里是知道母親打什么主意的,可他還是想要借此跟兒女修復關系。
……
過完這個暑假,林棟哲跟莊筱婷、向鵬飛就是高三畢業班的學生了,所以這個暑假對于他們來說,至關重要,秦浩跟莊圖南都留在蘇州給他們補課。
所以這個暑假對于林棟哲來說,無疑是這輩子過得最痛苦的暑假,可以用度日如年來形容。
倒是對于秦浩跟莊圖南來說,這個暑假過得就極其輕松了,當然,唯一一點讓莊圖南抓狂的是,向鵬飛的學習態度,莊圖南被氣得不止一次打長途電話給姑姑莊樺林告狀。
向鵬飛被母親狠狠罵了一頓之后,確實好了幾天,結果“藥效”過后,又固態萌發,莊圖南已經對他不太抱有希望了。
“浩哥,你說我要是考不上大學,能干什么?”向鵬飛其實也很迷茫,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是考不上大學的,可高中畢業之后做什么又兩眼一抹黑。
秦浩一陣好笑:“這還沒考呢,你就開始打退堂鼓了?”
“咱這不是有自知之明嘛。”向鵬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秦浩拍了拍他的肩膀,半開玩笑道:“你要是高考沒考上,就來跟我混吧。”
“好啊,浩哥我給你當司機吧,我開車可溜了。”
“叫你開車,叫你開車!”
莊圖南從里屋出來,剛巧聽到向鵬飛跟秦浩的談話,氣得拿作業本卷起來敲向鵬飛腦袋。
“你別逗鵬飛,這傻小子弄不好當真了。”
“當不當真都不影響他的高考成績,實在不行不是還有我給他兜底嘛。”
八月底,秦浩跟莊圖南前往上海的前一天晚上,莊超英踏著夕陽塞給了莊圖南一個信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