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我句句認真,等明年咱們選個日子,我就去你家提親。”
“誰說要嫁給你了,臭美。”
“現在想跑,晚了。”
二人追逐間,月光映照下,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轉過天,黃玲身穿貂皮大衣的樣子立即在棉紡廠家屬巷引起了軒然大波,這兩年棉紡廠的效益不好,不僅工資不能按時發放,有時還會用廠里生產的布料來抵扣工資。
“哎喲,黃玲你這是貂皮還是狐皮?”
“瞧這油光锃亮的,新買的得不少錢吧?”
黃玲嘴上埋怨向鵬飛亂花錢,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得意的。
農貿市場里,宋瑩挽著黃玲穿梭在洶涌的人群里,仿佛鶴立雞群,原本黃玲是不打算穿成這樣出來顯眼的,宋瑩卻硬拉著她穿著這身出了門,用宋瑩的話來說,她們倆這樣才般配。
“咱們還是趕緊買完菜回去吧,這也太顯眼了。”黃玲小聲對宋瑩說道。
宋瑩低聲笑道:“玲姐,這種事你習慣了就好,好衣服不就是穿給人看的嘛,你壓在箱子底,豈不是白費了向鵬飛一片苦心?”
黃玲無奈,只好強裝鎮定繼續跟人講價,結果人家菜販子一副:你穿這么貴的衣服,跟我計較那一分錢有必要嗎的表情。
就在宋瑩跟黃玲離開后不久,一個鬼鬼祟祟跟在她們身后的身影也離開了農貿市場。
臨近春節,莊家也是一派歡樂的氣氛。
忽然,一個尖銳的聲音打破了堂屋良好的氛圍。
“老頭子,出大事了。”
莊奶氣喘吁吁跑了進來。
莊爺皺了皺眉:“又怎么了?眼瞅著就要過年了。”
“你們知道我剛剛在農貿市場看到誰了嗎?”
“誰啊?”
“黃玲。”
莊爺聞言大感晦氣:“大過年的你提她做什么?”
莊超英正在打掃衛生的手頓了一頓。
莊奶喝了口水,依舊難掩激動的情緒:“不是,當家的,你是沒看見黃玲身上穿的那貂皮大衣,我打聽了,就那么一件貂皮大衣,最便宜也得兩千塊。”
“多少?兩千?”莊爺聞言也是大吃一驚。
“那可不,后來我還專門到巷子外面找人問了,你們知道那貂皮大衣哪來的嗎?”
莊趕美不耐煩的道:“媽,你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
“就是,那貂皮大衣難不成還能是偷來的?”莊爺也是一陣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