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這才想起來,原主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尤其不喜舞文弄墨,一次被文華殿劉學士責罰后,干脆就稱病不去了,沒想到今天被便宜老爹逮了個正著。
“父皇,其實孩兒沒病。”
皇帝明顯一愣,隨即眉頭緊皺:“你好大的膽子。”
“父皇,恰恰相反,孩兒就是膽子太小了,所以才不敢不稱病不去文華殿的。”秦浩裝作小心翼翼的回答。
皇帝板起臉:“荒謬,今日若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朕一定重重罰你。”
“父皇,聽聞在孩兒之前,一共有七位哥哥,為何如今卻只剩下兩位。”
皇帝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眼神瞬間銳利如鷹,聲音低沉而威嚴,仿佛裹挾著滾滾雷霆:“你小小年紀,莫要在此胡言亂語,妄議宮廷之事!”
“父皇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民間幼兒夭折也不過五五之數,父皇富甲天下,名醫、藥材、伺候的宮女、太監、嬤嬤都是各中能手,皇子夭折怎會如此頻繁?”
皇帝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震驚與憤怒,那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大膽逆子,竟敢誹謗皇后,你可知罪。”
“父皇,孩兒可從未提及過皇后娘娘,您可別冤枉人。”秦浩裝作一副惶恐的表情,卻把皇帝給氣樂了。
“這么說,還是朕的不是了?”
皇帝并沒有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追下去,而是話鋒一轉:“這么說來你不去文華殿上課是怕泄露才華,惹來殺身之禍了?”
秦浩剛要回答,皇帝立馬一瞪眼:“你若是再跟朕虛以委蛇,朕就狠狠治你的罪。”
無奈,秦浩只好昂首挺胸,自信滿滿的道:“回稟父皇,確實如此。”
“哦?這么說倒是朕錯怪你了?”
“孩兒不敢。”
“哼,筆墨紙硯伺候,朕倒要看看你有何驚世之才,藏拙于此。”
秦浩緩緩起身,穩步走到書桌前,伸手穩穩地拿起毛筆,在硯臺中飽蘸濃墨。只見他屏氣斂息,手腕輕輕轉動,筆鋒在潔白的宣紙上如龍蛇游走。
“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好詞,蘇軾的詞每每讀來都有新的體會,這字嘛……”皇帝原本還想找些缺點挫挫這小子的銳氣,可那一手精湛的顏體著實是讓他找不到任何缺點。
“也是好字,不算辱沒了這首好詞,只是朕記得你平日里的字……”
話還沒說完,秦浩就左手握筆,故意寫了幾個很潦草的字。
“滑頭。”
皇帝越看越覺得這字實在是漂亮,不過依舊是板著臉:“哼,以后再莫被妖言蠱惑,你貴為皇子,身在皇城,普天之下最安全的地方,若是還要擔心自身安危,豈不可笑?”
“從今日起,你要更加勤奮學習,不可再有絲毫懈怠。”皇帝神色嚴肅,目光炯炯地看著秦浩,“若是再有欺瞞朕之事,定不輕饒!”
“孩兒遵旨。”秦浩假裝無奈。
皇帝想了想,對身邊的汪公公道:“馬上這一屆科舉就要放榜了,就從中為浩兒選一位德才兼備的老師吧。”
“父皇,孩兒能自己選老師嗎?”
皇帝都氣樂了:“怎么,父皇還能害了你?”
“父皇,前有太子哥哥寬厚仁慈,后有慶王哥哥才情橫溢,我這輩子就想安穩茍活,還是不要太出挑的好,父皇若是替孩子選老師,最好還是避開進士及第那幾位,選個中不溜的就成。”秦浩裝作一副“我很慫”的樣子。
“哼,慣會耍些小聰明,是該給你找個老師,好好治一治你這自以為是的毛病!”
“恭送父皇。”
望著便宜老爹離去的背影,秦浩嘴角微微翹起,想必這樣應該能在這便宜老爹心里留下點深刻印象了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