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昭聞言苦笑:“殿下若是想要竇昭口中了解朝中局勢,只怕會讓您失望,那場大夢里,竇昭只是個深宅婦人,對朝堂之事知之甚少。”
“無需事無巨細,哪怕只有一星半點,也足夠我發揮的了。”秦浩正色道。
竇昭松了口氣,沒想到這位九皇子還挺好說話的。
就在竇昭還在深思跟對方達成合作的得失時,秦浩將一張信紙遞給了她。
“殿下,這是……”
秦浩含笑道:“聽聞師妹準備經商,這是師兄為你準備的一份厚禮,當然,你也可以把它當做是入股的份子錢。”
竇昭展開信紙后,驚訝的發現,竟然是霜糖的提純工藝。
雖然遠在西周時,就已有飴糖,但大多數都是黑糖,不僅雜質多,而且甜味也比較寡淡。
霜糖主要依賴于番邦進貢,即便是皇家也很少能夠吃到,特別是沿海地區鬧海匪之后,霜糖斷了來路,價格更是一路瘋漲,甚至達到了數倍于黃金的價格。
“師兄,此法果然可行”竇昭眼珠瞪得渾圓。
“師妹試試不就知道了不過這秘方可得保管好,要是泄露出去,損失可就大了。”秦浩叮囑道。
竇昭連忙將信封塞進袖口,鄭重地沖秦浩深鞠一躬:“待竇昭提煉出霜糖,此后每年將會拿出4成利潤交給師兄。”
“怎么現在不怕被牽連進風暴中心了”秦浩玩味道。
“怕,但竇昭更怕保護不了身邊人,竇昭不想讓母親的悲劇再重演了。”
竇昭攥緊拳頭,她要是早些“回來”,早些得到九皇子的支持,五伯又怎么敢強行讓王行宜進府。
跟秦浩在十里亭分別后,竇昭的車隊繼續前往祖母的農莊,一路上表姐趙璋如都在打聽他們說了些什么。
竇昭為了不讓表姐擔心,隱瞞了一些事情,只是說跟秦王合作做買賣。
到了農莊后,祖母得知竇昭打算做生意,全力支持,不僅給她人手、本錢,還為她找了一位師父陳曲水。
在十里亭車隊被攔截的遭遇,也讓竇昭意識到了武力的重要性,花費重金招攬了武婢素蘭素心。
一個月之后,竇昭終于用秦浩給的秘方煉制出了第一批霜糖,看著白如霜雪的小顆粒,竇昭興奮地捻起一撮放進嘴里。
“壽姑,怎么樣”
“甜。”
“這么說,成了”
“嗯,我們成了!”
祖母崔氏看著興奮得又蹦又跳的姐妹倆,上前也捻起一小撮用舌頭舔了舔,頓時臉色一沉。
“都給我聽好了,這里的事情誰都不許對外透露半個字,若是有誰嘴上沒個把門的,別怪我不講情面!”
“小的不敢。”
竇昭這才回過神來,不由暗嘆,平日看起來慈眉善目的祖母,卻是心思細膩,不怒自威,不愧是吉安崔氏獨女。
不過,制出霜糖僅僅只是第一步,如何售賣十分關鍵。
物以稀為貴,雖然霜糖是用黑糖提純出來的,制作成本并不高,但就憑市面上只此一家別無分店的噱頭,竇昭也不允許只賺點提純的辛苦錢,那豈不是把珍珠當成白菜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