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的聲音溫柔婉轉,卻又帶著幾分急切與期盼,她深知朝堂局勢的微妙復雜,雖然丈夫貴為當朝太子,可皇后卻是慶王生母,有誰不希望自己的親生兒子登基呢
太子聞言卻是毫不在意:“吾乃父皇親立太子,這些年來任勞任怨,不曾有過任何差錯,父皇斷不會生出廢太子的心思,慶王也好,皇后嬢嬢也罷,都不過是癡心妄想。”
太子妃一陣無語,她不知道該說自己丈夫自信呢,還是迂腐,那可是皇位,多少人為了那個寶座同室操戈,偏他覺得只要自己不犯錯,就能順利繼位。
太子妃無奈地嘆了口氣,仍不死心地勸道:“殿下,您身為儲君,身負江山社稷的重任,一舉一動都關乎著天下蒼生。凡事應以大局為重,不可意氣用事。如今朝堂局勢波譎云詭,變幻莫測,多一個盟友,便多一分勝算啊。還望殿下三思。”
“夠了,我自有分寸,用不著你一個婦道人家在這兒指手畫腳。”太子將手中毛筆一頓,皺眉喝道。
太子妃氣得上前一把將他手中毛筆拽下來,扔在畫卷上。
“你瘋了”
“哼,我就是瘋了,今晚你別來我房里,本宮身體不適!發起瘋病來恐傷了太子貴體。”
望著太子妃離去的背影,太子也是一陣無奈,誰讓這是自己的結發妻子呢,也是跟這位發妻成親之后,他才被立為太子的。
……
另外一邊,竇昭也正在準備跑路,一方面是為了躲避京城這些亂七八糟的謠言,舌頭底下壓死人,她可不在乎,但身邊的人難免受到影響,另一方面,福庭那邊的生意剛剛起步,她也需要去盯著。
這次她可是把所有的現錢全都投了進去,買下了好幾艘五千料的大船,一旦有所閃失,可就真的是賠得底朝天了,到時候王映雪肯定會趁機要她交出管家權。
竇世英一回來就看到女兒正在打點行裝,頓時一愣。
“壽姑,你這是……”
“哦,爹爹回來了,孩兒正打算等您回來跟您告別呢。”
“告別”
竇昭就把要去福庭的事情說了一遍,竇世英聞言嚇了一跳。
“福庭地界海匪猖獗,你一個女娃如何能去那虎狼之地。”
“爹爹放心,定國公多年清繳海匪已經初見成效,福庭城里至少可保無礙。”竇昭耐心勸說。
竇世英依舊不松口:“那也不一定非要你去,派幾個得力的管家去便是了。”
“爹爹,家中這些管家,哪個是您覺得可以完全放心的”竇昭沒有急著反駁,而是反問。
“這……”竇世英從小一心讀圣賢書,說得好聽點叫做:讀書種子,說得難聽點就是書呆子,他哪知道這些。
竇昭緩緩說道:“父親,這一趟生意非同小可,除了家里的積蓄外,還有秦王殿下的投資,若是辦砸了,今后可就再也沒有機會跟秦王殿下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