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麗同志太不容易了。”
看著張建國這幅感同身受的模樣,秦浩知道,他已經淪陷了,不由暗自偷笑。
“大姐夫,咱倆這輩子注定是連襟了。”
當然,有他在,肯定不會讓張建國重蹈覆轍,何家的歪風邪氣在他這就該剎住了。
正說話間,院門被推開,秦紅旗扛著大包小包的進了院子。
“爸,你跟何叔叔出差回來啦?”
秦紅旗笑著點了點頭:“這位是?”
“這是武裝部征兵辦的張大哥,我想去參軍,結果年齡沒到,幸好認識了張大哥,也不算白跑一趟。”秦浩搶先一步接過話茬,避免露餡。
“哦,原來是解放軍同志,你好。”
“你好,今天實在是打攪了。”
“不打攪,你能來叔不知道有多高興,一會兒咱倆整幾杯。”
沒多久,酒菜上桌,張建國見餐桌上不僅紅燒魚,還有雞蛋湯,不由苦笑:“周阿姨,不是說好了平時你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嘛……”
周桂蘭笑呵呵的道:“小張,我們家平時隔三差五的也這么吃。”
“這魚是浩子前兩天釣回來養的,雞蛋是我們家母雞自己下的,不花錢。”
秦紅旗也拿出了珍藏的葵花茅臺,六十年代的茅臺并不算太貴,三塊錢一瓶,不過需要酒票,這個是不在定量里的,需要額外花錢買,一般買回來也都是用來送禮,頂多過年的時候喝上幾口。
張建國攔了好幾次,都沒能攔住秦紅旗拆開茅臺的瓶蓋,只能端起酒杯。
“叔,今天實在是讓你們破費了,怪不好意思的,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都在酒里,我先干為敬。”
眼見張建國這么痛快,秦紅旗也高興地一拍大腿:“對嘛,這才是軍人該有的風范。”
“叔也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們家是雙職工,就這么一個兒子,日子過得不說有多好,但也超過大多數人家了,所以你就踏實吃、踏實喝,好吧。”
說著秦紅旗也是一飲而盡。
二人一陣推杯換盞,很快就熟絡起來。
“秦叔,你們家跟隔壁何家很熟嗎?”張建國有些微醺,搖晃著腦袋問。
秦紅旗也有些醉了,拍著胸脯回答:“那可不是一般的熟,我跟你說,我跟常勝當年……”
眼見秦紅旗一桿子扯到沒來田家庵之前,周桂蘭清了清嗓子:“當家的,你扯遠了,人家小張同志是瞧上隔壁何家大姑娘了,想讓你幫著給牽牽線。”
張建國被說破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原本就紅了的臉,這會兒直接變成了赤紅色。
秦紅旗一聽立馬拍板:“嗨,就這事啊,你放心,交給叔,回頭叔就跟常勝說,像你條件這么好的姑爺他上哪找去,就是我們家沒有姑娘,要不然我都想招你當姑爺。”
秦浩一陣扶額,老爹這是真喝多了。
這一頓飯吃得是賓主盡歡,張建國畢竟年輕,吃完飯之后緩了一陣子,酒就醒得差不多了,秦浩就把他送到巷口。
“張大哥,明天記得開車過來。”
“好嘞,放心我認得路。”
張建國邁著有些飄忽的步伐消失在人群中。
第二天一大早,何家這邊還在收拾東西,張建國就開著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