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又不是我要招惹他,是他老跟著我,我總不能殺了他吧?”何家藝委屈道。
“你還有理了是吧……”
何常勝攔住還要繼續訓斥的妻子,語重心長的道:“老三,你現在也已經工作,算是大人了,按理說我跟你媽不該過分干涉你,可歐陽家的情況你也清楚,你要是嫁過去,是要吃苦頭的。”
“爸,我得跟你們說多少次,你們才肯信我啊,我沒想過嫁給歐陽,大姐二姐嫁那么好,我比她們差哪了,再怎么著也得嫁個差不多的吧。”
聽何家藝這么一說,何常勝跟劉美心這才安心。
第二天,何家藝趕緊找到歐陽寶準備說清楚,結果卻聽他家里人說,歐陽寶去北方了,說是要去那邊做生意。
人是找不到了,何家藝無奈只好安心上班。
結果,三個月之后,歐陽寶回來了,整個人煥然一新,皮衣、墨鏡,夾著個公文包,像極了電視里的南方土大款。
歐陽寶張開雙臂,想要給何家藝一個擁抱,卻被她一腳揣在小腿上,疼得金雞獨立原地直蹦跶。
“你踢我干嘛?”
何家藝氣道:“把你踢殘廢了才好呢,你什么意思?跑我們家巷子胡說一通,不管不顧就走了,害得我好幾天沒臉見人,去你家又找不到你……”
越說越氣的何家藝又跟上一腳,這下直接把歐陽寶踹倒在地。
“家藝,你別走,我這么做不還是為了咱倆嘛。”
歐陽寶見何家藝就要走,情急之下抱住她的小腿。
“誰跟你咱倆,你給我放開!”何家藝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急了。
“那你不許走,我腿疼追不上你。”
“你先松開。”
“你先答應。”
“好,我答應,快松開,都看著咱倆呢,丟不丟人。”
歐陽寶這才松開手,從地上爬起來,厚著臉皮對周圍的人喊道:“看什么看,沒見過兩口子鬧別扭啊?”
“誰跟你兩口子了,你撒開。”何家藝掙扎的樣子,像極了熱戀中生氣哄不好的女人,周圍的人一看沒熱鬧看了,也就散了。
歐陽寶依依不舍地松開手:“這馬上到飯點了,走,金滿樓,我請客。”
何家藝驚奇地打量著歐陽寶:“怎么個意思?金滿樓可不便宜,一頓飯可頂我好幾個月工資呢。”
“嗨,都小錢,瞧見沒有,就我這皮衣名牌兒,這就夠金滿樓一頓飯錢了。”
歐陽寶得意洋洋的道。
“真掙到錢了?”
“那還有假的,不然你以為我這幾個月背井離鄉的都干嘛去了。”
“行吧,那就給你這個土大款一個表現的機會,金滿樓我還沒去吃過呢。”
歐陽寶十分狗腿的邀請何家藝上了自行車后座。
到了金滿樓門口,何家藝遲疑了一下:“要不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這地兒一看就不便宜。”
“我的姑奶奶,咱都到門口了,您這要往回走,讓我面子往哪擱,走吧,放心一頓飯錢我還是付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