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說完,何家藝滿臉通紅,眼淚不斷在眼眶里打轉,這一刻她才明白秦浩的良苦用心。
歐陽寶一聽就急了,連忙指天發誓:“秦哥,我發誓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而且我也知道家藝不是那樣的人,之前在電影院門口,我跟家藝看到我爸在賣瓜子,當時我生怕家藝知道那是我爸,而疏遠我,可是家藝跟我說:靠自己的勞動掙錢沒什么丟人的,你要是不認你爸,我就不認你,從那天起我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對家藝好,但凡我要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就讓我天打五雷轟,出門就被車撞死……”
“你瘋了,干嘛這么咒自己啊。”何家藝情急之下捂住歐陽寶的嘴。
二人四目相對。
“咳咳。”秦浩不得不輕咳兩聲來宣誓自己的存在。
何家藝連忙把手抽回來,紅著臉躲到秦浩身后。
“行了,既然你們倆都有這個意思,以后也別藏著掖著了,等什么時候有空把歐陽帶回家吃頓飯,讓大伙認識認識吧。”
話音剛落,何家藝就擔憂的道:“可是,歐陽現在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我怕爸媽不同意。”
秦浩看向歐陽寶:“你沒工作哪來的錢帶老三在金滿樓吃飯?”
歐陽寶就把自己去北方賣鴨毛、雞毛的事情說了一遍。
“腦子還挺活泛的嘛,這么說你現在是萬元戶了?”
“嗯。”
“你都是萬元戶了還怕什么?你幾個月掙的錢,頂得上很多人幾十年掙的了,好好干,行行出狀元,現在時代不同了,誰說個體戶就不如鐵飯碗?”
秦浩拍了拍歐陽寶的肩膀。
“行了,我先走了,你們聊,我就不在這當電燈泡了。”
一直等秦浩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歐陽寶這才緩過神來。
“剛剛二姐夫是不是同意咱倆交往了?”
何家藝白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歐陽寶激動得不行,何家藝卻正色道:“別高興得太早,我爸媽可沒二姐夫這么開明。”
“唉,看樣子我九九八十一難,才剛剛過了一半啊。”
“怎么?后悔了,你可以不過啊。”
“后悔?我歐陽寶字典里就沒有后悔兩個字,再苦再難,我這輩子非你不娶。”
“哼,誰稀罕,搞得好像我嫁不出去一樣。”
……
回到宿舍,秦浩給何家文撥了個電話,把在金滿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何家文語氣里有些埋怨:“老三才剛畢業工作,你怎么還能鼓勵她談戀愛呢?”
“何家文同志,虧你還是大學生呢,戀愛自由都提倡多少年了,你還想當封建家長,強行拆散他們啊?”秦浩調侃道。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那個歐陽寶靠不靠譜啊,老三可別被他給騙了。”何家文氣鼓鼓的道。
“回頭我會讓人打聽一下歐陽寶的,不過這事你最好還是跟老三商量一下,跟咱爸媽通個氣,不然以咱爸媽的性格,弄不好是要棒打鴛鴦的。”
電話那頭,何家文沉默了幾秒鐘:“我算是聽出來了,你好像對這個歐陽寶印象挺好的。”
秦浩大方承認:“沒錯,這個歐陽寶雖然看著吊兒郎當的,做事情有些毛躁,不過我看得出來,他對老三是真心實意的,而且他倆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