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知音簽的是千字兩百的合同,后來幾篇稿子發表后,反響不錯,就漲到了千字兩百六。
“哇,真的嗎是什么雜志啊”
“秦浩的字這么值錢啊”
就在同學們對這個消息將信將疑時,上課鈴聲響起。
孫三梁也借機提出質疑:“誰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三梁子,你想耍賴……”
還沒等謝望和繼續找孫三梁掰扯,語文老師就走了進來。
“鬧,再鬧,上課鈴聲響了沒聽到嗎謝望和、孫三梁就你們倆嗓門最大是吧。”
謝望和跟孫三梁瞬間就蔫兒了,不過還是有同學說到了秦浩給雜志社投稿的事。
語文老師聞言臉色有些古怪,上學期他就見識過秦浩寫的文章,不過能否過稿,他也拿不準,現在看來秦浩應該是真的過稿了,而且稿費還不低。
作為語文老師他也給不少雜志、報紙投過稿,但真正賺到手的稿費卻不超過三位數,不過這還不是他最糾結的。
真正讓他糾結的是,如果秦浩是給其他雜志投稿,哪怕是小學生作文精選,他也能上報學校,弄個榮譽嘉獎什么的。
可偏偏秦浩投稿的是【知音】,這種雜志怎么在小學宣傳不,就算是高中也沒有哪個學校敢宣傳啊。
“好了,都別吵了,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上課。”
下課后,語文老師越想越覺得可惜,一個人坐在工位上唉聲嘆氣,班主任李老師見狀好奇的問:“怎么了這是又被哪個孩子給氣著了”
語文老師搖頭苦笑:“要真是生氣打一頓就是了,哪里至于像現在這樣。”
“那你這是……”
語文老師就把秦浩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老師一聽也郁悶得不行,他可是秦浩的班主任啊,真要有功勞,怎么也得算他一份吧
這下好了,原本就一個人郁悶,現在變兩個人陰郁了,李老師嚴重懷疑這家伙就是故意的。
“李老師,像秦浩同學這樣的寫作天才,咱們不能眼睜睜看他被埋沒了啊。”
語文老師忽然開口道。
李老師深以為然地點頭,不過隨即又是眉頭緊皺:“可他家的條件確實不好,知音的稿費是所有雜志里最高的。”
【知音】它給得太多了啊,雖然主流文壇沒少對【知音】口誅筆伐,可誰知道這些人背后有沒有悄悄啟用新筆名給【知音】投稿呢
“他每天在學校就把稿子寫完了,完全有時間再寫別的文章嘛。”
說到這里,又讓李老師很是糾結,上個學期他跟秦浩打賭,要是秦浩能考全年級第一,就可以在任何課堂上做任何事情,只要不打擾到其他同學就行。
換做任何一個老師都不希望在課堂上,自己講得口干舌燥,班級上有孩子在干別的,那是對他勞動的不尊重。
可偏偏秦浩即便是不聽講,也能考全年級第一。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這樣,等放學我正好要去謝望和家里家訪,順便跟秦浩同學的媽媽也聊一聊。”
李老師算是看明白了,秦浩跟其他任何同齡的孩子都不一樣,決定了的事情很難改變,所以還是要從家長那里尋找突破口。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語文老師正色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