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等趙德亮反應過來轉身追趕時,已經只能看著秦浩輕松三步上籃。
“漂亮!”
“好球啊!”
圍觀的同學不自覺發出驚嘆。
李毅仁黑著臉沖趙德亮道:“你怎么回事?這么輕松被他斷球。”
趙德亮臉色更加難看了,沖著秦浩喊道:“別得意,你才追上一分,我再進一個球就贏了。”
“現在輪到我進攻了吧?”
秦浩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趙德亮冷哼一聲,又像是給自己打氣:“我一定會防住你的。”
然而,下一秒,四個三分球在空中畫出優美的弧線,空心入網。
“哇,百發百中!”
“我的天,他是怪物吧?”
趙德亮臉色慘白,嘴唇直哆嗦:“這不可能……”
李毅仁一直叼著的口哨也落了下來,剛剛他已經準備好,只要雙方有肢體接觸,他就吹秦浩犯規,結果秦浩愣是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四個遠投結束戰斗。
鹿兆鵬興奮地給了秦浩一個熊抱,激動地整張臉都紅了。
“愿賭服輸,你不是輸不起吧?”
鹿兆鵬得意地沖趙德亮吼道。
“手下敗將,你牛個什么,我又不是輸給你。”趙德亮一咬牙走到秦浩跟前,正要開口叫爺爺。
秦浩卻走到場邊,拿起自己的外套,掃了一眼圍觀的學生們,丟下一句:“有些人的辮子長在腦后,有些人的辮子卻長在心里。“
隨后便揚長而去。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學生們面面相覷,有人低頭沉思,有人面露愧色。
趙德亮更是羞愧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很快,秦浩的“辮子論”就傳遍了整個師范附屬小學堂,不僅僅是學生,就連許多老師也對這句話肅然起敬。
“此言雖簡,卻如利刃剖心。‘辮子’之喻,直指新舊時代更迭下國人的精神困境——剪去顱后之辮易,斬斷心中奴性之辮難。”
“秦風日報”一篇社論的刊印,秦浩的“辮子論”更是風靡整個西安城,所有人都知道一位十歲少年語出驚人。
隨后,又有一篇報道,更是將秦浩推到了風口浪尖。
“白浩,白鹿原鄉,白鹿村人,年十一,去歲曾與其姑父關中大儒朱辰熙一同前往清兵大營,勸退方升。”
西安百姓頓時記住了這個名字,去年清兵壓境,所有人都是惶恐不安,直到后來清兵退去,他們才聽說有位朱先生勸退方升,使數十萬西安百姓免于兵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