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浩回到白鹿村的第五天,難得冬日的太陽普照大地,刺耳的犬吠聲打破了白鹿村的寧靜。
十來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巡警簇擁著一個腰挎駁殼槍、滿臉橫肉的隊長。
只見那隊長吊著眼睛,趾高氣揚:“奉上峰命令,捉拿要犯白浩!不相干的趕緊滾開。”
白嘉軒剛好出門遛彎,一聽要抓自己兒子,立馬攔在一行人面前。
“要犯俺家大娃在京城做的是利國利民的大事!你們憑啥抓人再說俺家大娃都沒回來……”
巡警隊長冷笑:“老東西,正要找你呢,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拿不住你兒子,先拿了你也行!”
“押上他,去他家里搜,要犯肯定躲在家里!”
白嘉軒雙眼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小:“我看誰敢!”
“喲呵,還敢反抗,老東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巡警隊長惱羞成怒,拔出腰間的駁殼槍就頂在白嘉軒的太陽穴上。
就在巡警隊長自鳴得意時,一陣密集而整齊的腳步聲如同悶雷般由遠及近,轟然炸響!
還沒等這群巡警反應過來,一群身著單衣的精壯漢子就將他們團團圍住。
“咔咔咔咔咔——”一連串拉槍栓的脆響,清脆冷酷地在寒風中回蕩。
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準了包圍圈中央的巡警們。
巡警隊長臉上的兇狠瞬間凍結,化作驚愕和難以置信的恐慌。
“各位軍爺,誤會,誤會,我們……”
黑娃粗暴打斷:“我t管你們是誰,敢來白鹿村撒野,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二賴子、狗柱,把這群狗娘養的槍給下了!”
話音剛落,幾個持槍的團員已欺身上前,干凈利落地下了巡警們的槍械,連警棍都沒放過。
巡警隊長小心翼翼陪著笑臉:“這位軍爺,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黑娃冷笑:“誤會你拿槍指著我嘉軒達的腦袋,這叫誤會”
“砰”
接連幾拳將巡警隊長打成豬頭后,黑娃還是覺得不過癮。
“來人,把這幫黑皮豬的皮給扒了,趕出白鹿村!”
“你……”
“哎呀,軍爺饒了我們吧,這天氣要凍死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