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緩緩駛出西安城。岳維山坐在中間的車里,透過車窗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令他意外的是,一路上風平浪靜,連個可疑的人影都沒看到。
“難道是我多慮了?“岳維山暗自嘀咕。
到達滋水縣衙時,已是下午三點。縣衙前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個簡易的行刑臺,周圍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
“帶犯人!“岳維山高聲命令。
五花大綁的鹿兆鵬被押上行刑臺。他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堅定。當被問及是否有遺言時,他只是輕蔑地看了岳維山一眼,一言不發。
“預備——“行刑官舉起手。
“放!“
槍聲響起,鹿兆鵬胸前綻開一朵血花,應聲倒地。
岳維山親自上前檢查,確認脈搏和呼吸都已停止,這才長舒一口氣:“終于解決了這個心腹大患。“
絕處逢生
一個小時后,滋水縣郊外的一間農舍里。
“哥!哥!你醒醒!“
鹿兆鵬緩緩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弟弟焦急的面容。他試圖說話,卻只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別動!你身上的傷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好得了的。“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
鹿兆鵬這才注意到床邊還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這是...怎么回事?“他虛弱地問。
鹿兆海激動地說:“是浩哥安排的!行刑前子彈就被調包了,血包都是事先準備好的……“
鹿兆鵬這才想起來行刑前押解他的士兵路過時說了一句:槍一響你就倒地裝死。
見鹿兆鵬掙扎著想要起身,鹿兆海趕緊攙扶起他。
“浩哥說了,你這身傷沒有個一年半載好不了,等過幾天就把你送回白鹿村,你在那安心修養。”
鹿兆鵬苦笑:“又給他添麻煩了……”
“何止是麻煩,哥,你是不知道為了救你,浩哥花了多少大洋,搭進去多少人情,那個郝縣長才答應配合。”
鹿兆鵬見弟弟滿臉擔憂,想要揉揉他的腦袋,卻發現對方的身高已經跟他差不多了,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兆海,哥讓你擔心了。”
鹿兆海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沒干啥,都是浩哥一手安排的,說真的你可真得好好感謝人家,要不然這次你就死定了,就連我也……”
一想到當時刑場的戒備森嚴,他就不由一陣冒冷汗,好在自己沒有沖動行事,要不然這會兒已經被打成篩子了。
“哎呀,糟了,白靈……她肯定氣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