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寶一副嬉皮笑臉,玩世不恭的表情,秦浩索性也不勸了。
其實也難怪阿寶現在有些飄,二十郎當歲兜里就揣著幾百萬,外貿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長得又帥氣,年少多金說的就是他了。
每天被人寶總長,寶總短的叫著,難免膨脹。
「你就笑吧,到時候吃了苦頭,可別找我哭訴,我可不當你的情緒垃圾桶。」秦浩笑罵。
阿寶還想說些什么,陶陶已經上樓了,嘴里還埋怨道:「你們兩個聊什么呢聊這么歡,也不等我就開場。」
「在聊你最近有沒有犯桃花。」
「去你的,你才犯桃花。」
玲子在一旁坐了一會兒,幾次想要融入秦浩三人的話題,都以失敗告終,坐了一會兒覺得沒什么意思,就借口去催菜,去了后廚。
樓上,秦浩三人剛喝上幾杯酒,陶陶的大哥大就響了。
「哎呀,我都說了我跟阿寶他們在喝酒,你不信是吧,好,阿浩你說句話給她聽聽。」陶陶不耐煩的把大哥大遞給秦浩。
秦浩剛接過話筒就聽到那頭傳來芳妹的聲音。
「芳妹好久不見,最近怎么樣?」
芳妹聽到秦浩的聲音后,似乎是松了口氣:「我挺好的浩哥,還麻煩你惦記。」
「豆豆怎么樣,這次我去香港給你們都帶了禮物,改天帶給你們,好,那再見。」
將大哥大遞給陶陶之后,秦浩盯著他:「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又跟芳妹鬧矛盾了?」
陶陶明顯眼神有些閃躲:「我跟她能鬧什么矛盾。」
但是一看秦浩認真的表情,只好無奈的道:「好,我說還不行嘛,不就是去了金鳳凰,跟老板娘唱了幾首歌,被她娘家人看到了嘛。」
「你啊,有時間多回家陪陪老婆孩子不好嘛,整天在外面瞎晃悠什么。」秦浩恨鐵不成鋼的道。
陶陶叫屈道:「我跟金鳳凰老板娘真的沒什么啊,就是去她那吃吃飯,唱唱歌而已。」
「你身體上是沒做什么,可精神上已經出軌了,曉得伐。」
「哎喲,我聽不懂你說那些高級名詞,精神還能出軌.......」
眼見秦浩跟陶陶就要吵起來,阿寶趕緊岔開話題:「對了阿浩,聽我哥說,你們準備在深圳也開一家萬象廣場,是不是真的?」
「嗯,那邊已經談得差不多了,這次我準備把萬象廣場跟盒馬精品超市一起引入深圳。」秦浩自然知道阿寶的用意,他也知道沒有切膚之痛,是沒辦法讓陶陶這個浪子沉下心的。
阿寶聞言不禁有些擔憂:「這樣一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嗎?」
「萬象跟盒馬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線,前期可能確實會有競爭,不過等顧客習慣了兩種商業模式之后,會各自選擇適合自己的購物模式,做生意最要緊的是滿足顧客的需求,而不是替顧客去做選擇。」
聽完秦浩的話,阿寶若有所思,陶陶則是好奇:「那你為什么不把盒馬開到上海來呢?」
「上海跟深圳的商業土壤
不一樣,說得直白一點就是上海沒有深圳有錢。」
秦浩喝了口酒潤潤喉,繼續說道:「盒馬采取的是會員制模式,有一定的購物門檻,同時也能給人帶來一種‘身份認同",上海這座城市飽經風霜,早年就號稱東方巴黎,上海民眾是見過世面的,有自己的一套‘身份認同"邏輯。」
「但是深圳就不一樣了,從開發也才二十年,真正發展起來也就十來年,全國各地的人都匯聚在這里,本地居民只有不到10%,其中的有錢人、中產都是最近才富起來的,不少人明明是內地人,偏偏要學廣東人說蹩腳的普通話,在這樣的土壤里,盒馬才更容易生存。」
對于盒馬,秦浩是抱有極大期望的,所以對于內地的第一家門店,十分重視,要么不開,要開就一定要爆。
阿寶沉吟良久,舉起酒杯一連干了三杯,紅著臉笑道:「跟阿浩喝酒,總能學到東西。」
陶陶明顯聽得不是很明白,但還是跟著喝了三杯,其實他羨慕秦浩跟阿寶,作為攪動風云的時代弄潮兒,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眾人追捧的對象。
可他又深知自己不是做大生意的料,也不愿意為那二兩碎銀,操勞忙碌,在他看來,錢嘛,夠用就行了,沒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毫無例外,陶陶又喝醉了,最后還是秦浩跟阿寶把他送回家的。
看著芳妹耐心的給陶陶敷毛巾降溫,阿寶不禁露出羨慕的神色,曾經他也幻想過跟雪芝結婚,過上這樣平淡而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