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明智的選擇。”
看著股票經紀臉上那副自豪且得意的笑容,秦浩心頭一陣冷笑,看你能笑到什么時候。
在此后的兩個月時間里,日經指數依舊在飛速增漲,完全看不出任何崩盤的跡象,相反,日本股市的熱度還越來越高,不少沒有炒股習慣的日本人,每天聽著身邊的同事、親朋好友聊著又賺了多少錢,也紛紛投身股市。
其實也難怪日本股民如此瘋狂,很多日本民眾辛苦一個月的工資,還抵不上炒股一天的利潤,時間久了難免會心態失衡。
股神巴菲特曾經說過:沒有人會愿意慢慢變富。
在體驗到賺快錢的快感后,很少有人能沉下心接受每個月賺那點辛苦的工資。
在這一點上,股票其實跟賭博是有共同處的。
日本民眾的瘋狂,也直接反應在日經指數上,從9月中旬的點,到11月中旬日經指數已經突破點。
這天,秦浩在電視上看到一段新聞,日本銀行第四次調整貸款利率,由原先的4.5%調高到5.2。
“喂,拋掉我目前賬戶上所有的日經指數合約,另外,五倍杠桿買入日經指數下跌合約。”
秦浩知道日本銀行很快就會進行第五次貸款利率上調,從而引發一系列的經濟效應。
現在不跑,再晚一點可就跑不掉了。
股票經紀卻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又確認了一遍,直到秦浩以無比嚴肅的語氣怒吼,對方這才回過神來。
“哼,居然這個時候選擇做空,還五倍杠桿,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股票經紀對日本股市有著絕對的信心,跟他一樣的日本民眾不在少數,一直到1989年12月31號,日本股市都是呈現一派繁榮的景象,甚至一度有要沖破四萬點大關的跡象。
然而,時間來到1990年元旦,就在日本民眾滿心歡喜的希望在這天日經指數能夠突破四萬點時,開盤不到一個小時,日經指數就下跌了二十個點。
但是絕大多數日本民眾依舊認為,這只是小幅震蕩調整,不會影響整個大盤走勢。
直到,兩個月后,日經指數已經跌破點,一些嗅覺靈敏的股民才意識到了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只是他們永遠都不會想到,一場災難已經悄然逼近。
秦浩并沒有繼續留在日本,早在一月底就乘坐航班返回了上海,日本股市的崩塌要一直持續到1990年年底,在這段時間,他只需要躺著賺錢就行了,完全不需要任何操作。
1990年1月23日,再過3天就是農歷除夕夜,上海街道兩邊不少家庭已經掛上了紅燈籠,貼上了春聯。
秦浩剛到家門口,就見阿寶跟陶陶正在門口忙活著。
“都干嘛呢,是不是想偷東西。”
一聲大喝,嚇得陶陶差點從桌子上摔下來,等他驚魂未定的想要找罪魁禍首算賬時,一轉頭卻發現是秦浩,立馬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你小子,我們這累死累活的給你貼春聯,你倒好,不幫忙就算了,還嚇唬我。”
這回阿寶也站在了陶陶這邊,對秦浩進行聲討:“就是,沒良心,還有,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還以為你迷失在日本的花花世界了呢。”
面對二人的圍攻,秦浩只好討饒:“好,算我錯了,一會兒我請客,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一陣笑鬧過后,阿寶跟陶陶幫秦浩把行李提進老洋房。
“阿浩,你這是帶了什么東西,這么死沉死沉的?”陶陶吐著白氣,剛把行李放下就往椅子上一躺。
秦浩笑罵:“你怎么不說是你疏于鍛煉,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你不要瞎講八講的好吧,我都好久沒有去金鳳凰了,不信你問阿寶。”陶陶辯解道。
阿寶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的道:“嗯,這點我可以證明,陶陶的確是已經兩個禮拜沒去金鳳凰了。”
“喂,什么兩個禮拜,分明是兩個禮拜零三天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