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嘛那是一定的,不過我也不差啊,現在外貿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股票市場也賺得盆滿缽滿。”阿寶喝了口酒,意氣風發的道。
爺叔笑罵:“你倒是蠻會給自己臉上貼金的嘛。”
阿寶兩手一攤:“那不然怎么樣?別說我了,爺叔你活了這么久,見過幾個做生意能做到阿浩這樣的?”
“那我倒是見過幾個的,不過出獄之后的確就見過這么一個。”爺叔眼里露出回憶的神色,似乎想起了曾經年輕時的時光。
良久,爺叔擦了擦眼睛,隨后正色對阿寶說道:“你現在也算是開始步入軌道了,有沒有想過下一步該怎么做?”
阿寶放下酒杯,坐到爺叔對面,鄭重的道:“爺叔,我想過了,外貿還是繼續做,不過我打算把主要精力放在股票上。”
“哦,說說為什么。”
這也相當于一次考較。
“首先,外貿加工門檻低、瑣事多、周期長,而且利潤也不高,說白了,我們現在賺的都是匯率補貼的錢,現在做外貿的越來越多,您去外貿大樓看一下,人多的時候擠都擠不進去了。”
阿寶頓了頓:“現在上海證券交易所剛開業沒多久,股票已經漲了好幾倍,相信深圳證券交易所今年也會開業,到時候又是一波大行情,做一個月股票賺的錢比做一年外貿賺的還要多........”
其實在阿寶心里,還是憋著一股氣,跟雪芝的十年之約,就是他打拼事業的信念。
爺叔聞言直搖頭:“別忘了我跟你說過的紐約帝國大廈,股票市場風云變幻,賺錢的時候固然是好,可賠錢的時候,也有可能讓你一夜歸零。”
“所以,我并沒有說要放棄做外貿,外貿賺的是安穩錢,股票以小博大,就算輸掉了,就當交學費好了,我還能重頭再來。”
爺叔依舊是搖頭:“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男人的三個錢包嗎?”
“你最穩定的逃生通道不是外貿,而是跟阿浩的關系,就算你現在破產了,只要阿浩一句話,你就能從別人那里借到錢。”
“人情是要經常相處才能越來越厚,馬上過年了,你也多走動走動。”
阿寶笑著擺了擺手:“我跟阿浩的關系,就算十年不來往也不會變的。”
爺叔目光望向窗外,沒再說什么,因為他也有一些關系,哪怕他入獄了,過了這么多年,依舊沒有變。
與此同時,秦浩正推著小推車,跟在汪明珠跟一對衣著很講究的中年夫妻身后。
汪明珠一左一右挽住父母的手,時不時回頭看看秦浩,滿臉的歉意。
“有什么好看的,他這么一個大活人,難道還能走丟了。”中年男子不滿的瞪了女兒一眼。
汪明珠把挽著中年男子胳膊的手抽了回來,叉著腰不滿的道:“爸,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現在很忙的,你還打電話讓他來當苦力,你很過分知不知道!”
“喲喲,你看看,這就開始護著了。”中年男子沖妻子撇撇嘴,一副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