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2月14日,農歷除夕夜,就在中國人闔家團聚,歡慶新年時,一海之隔的日本,卻正在經歷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
日本經濟泡沫徹底被戳破了。
如果說1990年日本下半年出現的股市下跌,還能讓日本人抱有一絲幻想,期望只是暫時性回調的話,那么到了1991年2月,隨著日本銀行大藏省要求所有金融機構控制不動產貸款,日本銀行要求所有商業銀行大幅削減貸款,且實質性停掉了對不動產業的貸款。
日本樓市終于繃不住了!
正如很多香港人,玩股票的基本都會炒樓、炒期貨什么的,日本人同樣如此,原本大量資金就被股市套住,樓市價格下跌就意味著,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終于落了下來。
即便是最樂觀的日本人,都意識到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即將來臨。
原本還一房難求的東京樓市,房價從最高峰的800萬日元每平方米,一路暴跌到400萬日元每平方米,依舊沒有人接手。
樓市跟股市一樣,其實就是一個擊鼓傳花的游戲,民眾之所以愿意接手,是因為對未來有信心。
而信心一旦崩塌,是無可挽回的。
而樓市跟股市又密切相關,樓市的崩盤迅速帶崩了東京股市,日經指數從最高峰的點一路縮水將近一半,而且點也并不是終點。
“好,我知道了,干得不錯。”
掛斷大哥大,秦浩狠狠揮動拳頭,就在剛剛,日本的股票經紀匯報,他手上所有的日經指數沽空合約已經全部結算完畢。
原先的18億日元本金,經過為期一年半時間,此刻已經變成了190億日元,按照美元兌換日元的匯率1:135來算,也就是1.4億美元。
當初秦浩從香港股市全部撤出的資金是1500萬美金,也就是說,他這次在日本經濟泡沫破滅上獲利接近10倍。
這就是金融+杠桿的魅力。
“什么事這么高興?”一旁的汪明珠滿臉疑惑,在她印象里,秦浩很少有這么喜形于色的時候。
秦浩抓起汪明珠柔軟的小手,笑著說道:“剛剛從小日子身上割了塊肥肉,正好過個肥年。”
汪明珠把手抽了回來,輕啐一口:“馬上到家了,小心我爸看到又跟你急。”
秦浩哈哈一笑,強硬的牽起汪明珠,大跨步的往弄堂走去:“我才不怕呢,你媽會幫我的。”
“厚臉皮。”汪明珠俏臉緋紅,不過這回并沒有掙脫,在90年代,男女雙方要是上門見了父母,基本上就算是確定關系了,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無可避免的,秦浩跟汪明珠遭到了圍觀,弄堂里都是些一起住了幾十年的街坊鄰居,都是從小看著汪明珠長大的,她領對象上門,自然是少不了幫著把關。
在這方面,秦浩還是很有經驗的,再加上他的條件擺在那里,很快就獲得了一致好評,順利過關。
“喲,小秦來啦,快坐,這孩子不是跟你說了,別帶東西嘛,上這就跟在自己家一樣。”汪媽媽笑瞇瞇的將秦浩迎了進來。
“阿姨我可沒把你們當外人,您跟叔叔把小汪培養得這么好,我孝敬你們也是應該的。”
秦浩一句話就把汪媽媽哄得笑出了魚尾紋,汪爸爸躲在報紙后面的臉已經皺成一團,用一種酸溜溜的語氣說了一句:“油嘴滑舌,一看就沒少騙小姑娘。”
汪明珠也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盯著秦浩,秦浩大呼冤枉,至少在這個世界,他還沒交過女朋友好吧。
“小秦你先坐一會兒,我還有兩道菜就好了。”
“阿姨我幫你吧。”
“不用不用,禮拜頭,別在那看報紙了,跟小秦聊會兒天,下下棋什么的。”
汪爸爸一聽來了精神,對啊,下棋可是他的拿手好戲,正好可以戳戳這家伙的銳氣。
“咳咳,小子會下棋嗎?”
秦浩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略懂,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