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沉吟片刻后,低聲說道:“我還得到一個消息,這次上海股市擴容,新股上市并不是直接買賣交易,而是要發行新股認購證,有了認購證才有資格進行抽簽,中簽的才可以購買新股。”
“消息準確嗎?”阿寶聞言心頭一震,手上的酒杯差點掉下去。
“應該是可靠的。”
“那這個新股認購證什么時候發行?”
秦浩搖搖頭:“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應該就在這幾個月了。”
阿寶沉思良久:“阿浩,你打聽這些消息,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新股認購證如果發行量比較少的話,應該是一個機會。”
秦浩說完,阿寶眼珠一亮:“你的意思是........”
就在這個時候,玲子走了進來,秦浩沖阿寶使了個眼色,后者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喝的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有事情隨時打我電話。”
對于玲子,秦浩談不上厭惡,但多少還是帶些防備。
秦浩走后,玲子雙手叉腰瞪著阿寶質問:“你們剛剛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阿浩喝得差不多了,就回家休息了嘛。”阿寶避開玲子的目光,多少有些心虛。
然而,玲子可不是這么好糊弄的,拽著阿寶的胳膊:“少跟我來這套,剛剛我一進來,你明明有話沒說完的,他給你使了個眼色,你就不說了,干嘛?防賊啊。”
“虧我還那么辛苦去黃河路給你們買吃的,好心當做驢肝肺啦。”
阿寶無奈辯解:“哪有什么話沒說完,你看錯了好吧,誰好心當作驢肝肺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這種人啊?”
“哼,反正你們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好,既然你們這么防著我,以后都不要在我店里來了,我這廟小,容不下你們兩尊大菩薩。”
“哎呀,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啦。”
“我無理取鬧?唉,你不要走,今天你把話給我說說清楚.......”
阿寶已經一溜煙跑到馬路上,攔下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氣得玲子在馬路邊上狠狠一跺腳。
第二天一大早,阿寶就去了和平飯店,等了一個小時爺叔才來上班。
“什么事把你急成這樣?不是跟你講過嘛,遇事要沉著冷靜.......”
阿寶也不等爺叔嘮叨完,就把昨晚秦浩告訴他的消息講了一遍。
見爺叔皺眉陷入沉思,阿寶隨即問道:“爺叔,你是不是也聽到了什么風聲?”
“是有聽說過股市要擴容的消息,不過一直沒有得到驗證,現在既然阿浩有這樣的消息,看來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阿寶急忙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