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開盤之后,蔡司令就賣掉了一部分股票換取現金。
“寶總,蔡司令把437的股票賣了。”
聯合艦隊所有成員的股票都是統一操作的,誰私底下動了賬戶,這邊很快就能發現。
阿寶眉頭一皺給蔡司令打去電話詢問情況,蔡司令語氣含糊只是說家里有點急事需要用錢,就把電話給掛了。
“寶總現在怎么辦?蔡司令拋了十萬股,一些散戶開始觀望了。”
“先用我的賬戶把賣盤吃掉,把股價穩住再說。”
阿寶擔心蔡司令真出什么事情,繼續給他打電話,結果無人接聽,沒辦法就又給他家里面打電話,結果蔡司令的老婆接了電話卻說家里沒什么事情,又聽說蔡司令賣了股票,臉色一下陰沉下來,似乎想到了什么。
另外一邊,蔡司令拿著錢把金鳳凰贖了回來,但是金鳳凰卻責怪他消息不準,把自己害苦了。
蔡司令只好連聲安慰。
就在二人膩味時,蔡司令的老婆帶著七大姑八大姨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把金鳳凰按在床上狠狠暴打了一頓。
蔡司令想要救金鳳凰,卻被他老婆的兩個侄媳婦死死拽住。
似乎是覺得不解氣,蔡司令的老婆還讓人扒了金鳳凰的衣服,要把她丟在大街上。
蔡司令急瘋了,拖著瘸了的腿擋在門口:“夠了吧,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你吼我?你為了這個賤人居然吼我,你說,我到底是哪里對不起你,你要在外面找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還有那一百五十萬你是不是花在她身上了!”
蔡司令被問得啞口無言。
雙方一陣拉扯,最后還是警察來了,金鳳凰才沒有被扒光游街。
蔡司令迫于家庭壓力,也只能選擇跟金鳳凰斷了關系。
很快,這件事就成了黃河路上茶余飯后的談資,要說最開心的,自然是盧美琳了,她早就看金鳳凰不順眼了,這下可好了,不僅金鳳凰身敗名裂,她還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金鳳凰飯店由于房租到期,原房東已經開始招租,原本盧美琳是勢在必得,但是卻被一個神秘女人截了胡。
同一天,秦浩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喂,秦總是我。”
一個小時后,萬象廣場董事長辦公室外來了一男一女,前臺在詢問了對方的身份信息后,就帶著他們來到秦浩的辦公室。
“a先生,陳小姐,好久不見。”
a先生跟陳珍相視而笑。
“秦總,我已經換回了本名,我姓安。”
“秦總,我現在叫李李。”
秦浩笑了笑邀請二人入座:“安先生,李李小姐,看樣子你們是真的打算從頭來過了。”
“是的,不過還是想勞煩秦總多多關照才行。”安先生語氣懇切的道。
“哦?你們是打算來上海定居?”秦浩有些驚訝。
李李跟安先生對視一笑:“之前我們原本是打算去香港的,不過呆了一段時間,還是覺得內地比較好,深圳認識我們的人太多了,所以就來了上海,想著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嗯,上海的確是個好地方,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秦浩話音剛落,李李就笑盈盈的遞上一張請柬。
“我們在黃河路兌了一間飯店,三個月之后開業,秦總要是能來坐坐,就感激不盡了。”
秦浩拿起請柬,上面娟秀的字體明顯是李李的手筆,看了一眼飯店的名字,果然是“至真園”,不由感慨命運的齒輪咬合得還真是緊密。
“好,我一定給準時到。”
李李跟安先生大喜過望,兌下金鳳凰之前,他們就打聽過了,想要在黃河路開飯店,要是能請到秦浩,必然是高朋滿座,原本也只是想試試看,沒想到秦浩這么給面子。
“那我們就先不打擾秦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