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路上沒有秘密,一夜之間,秦浩在至真園幫阿寶找回場子,封殺李老板的消息已經鬧得滿城風雨。
“嘖嘖,不愧是秦總,昨晚那個場面你們是沒看到,他這話一說,一下就把李老板的慶功宴給攪黃了。”
“那是肯定的,秦總的地位那是隨便可以撼動的嗎?那個李老板也不知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就要跟秦總叫板,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哪個曉得馬王爺長了幾只眼?”
“也不一定,這個李老板我聽說也蠻有實力的,我看是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唉,秦總在上海灘這么多年,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這次封殺李老板,對他的聲譽怕是有所影響,難保不會有人背地里做手腳啊。”
一時間,黃河路飯店的餐桌上,這件事也成為食客們茶余飯后的談資,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也有身在其中左右為難的,還有幸災樂禍看熱鬧的,不一而足。
不過要說黃河路上,誰最高興,那肯定是盧美琳了,昨夜她眼睜睜看著秦浩一行走進至真園,是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原本以為就連秦浩都被至真園那個狐貍精給迷住了。
結果,秦浩卻是去砸場子的。
從第二天中午開始,至真園的顧客就少了一半,原本到了飯點壓根就訂不到位子的至真園,已經淪落到要服務員去門口招攬顧客的地步,就連潘經理也不例外。
“要我說啊,這做人講的就是一個知恩圖報,至真園開業的時候,秦總是親自到場慶賀的啊,這是多大的面子?”
“結果呢?她是怎么做的?撬寶總的客戶,那秦總跟寶總是什么關系?從小一起長大的赤褲兄弟,秦總能眼睜睜看著寶總吃虧?”
“這有的人啊,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有今天啊,她活該。”
盧美琳直接站在門口一通含沙射影,算是狠狠出了一口之前的惡氣。
至真園門口的潘經理氣急,卻又找不到論點反駁,李李依舊是一臉平靜,側著身子,目光只是在盧美琳身上停留了一兩秒,就轉身走進了至真園。
盧美琳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潘經理焦急的跟在李李身后匯報:“老板娘,今天我們的生意直接少了60%,恐怕晚上還會更.......”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李李沒有理會,徑直來到后廚。
往日里忙得就跟打仗一樣的后廚,今天清閑得不像話,不少人都在無所事事的閑聊。
安先生見到李李,將手往兜里一插,穿過員工通道,來到至真園后門。
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咔咔聲,安先生沒有回頭,只是嘆了口氣:“前面的生意差了很多吧?”
“早有預料,秦總在上海經營多年,人脈跟影響力都不是李老板可以比擬的。”李李語氣平靜的說道。
安先生低頭抽著煙,一陣吞云吐霧后,搖頭輕嘆道:“強慕杰什么時候來?”
“應該,過完年吧。”
“那就是還有將近兩個月。”
“李老板說了,會請他的朋友來幫場子。”
安先生沒再說什么,掐滅煙頭,默默走進員工通道,李李望著他的背影一時有些出神。
兩天后,阿寶風塵仆仆的開車回到上海。
簡單在和平飯店洗了個澡后,就徑直來到萬象廣場。
“回來了?那邊情況怎么樣?”秦浩低頭審批文件的空擋,隨口問了一句。
阿寶坐下來灌了一大口茶水,長出了一口氣:“已經在加班加點生產了,麻老板那邊除了廠房環境差了點,工人熟練度跟設備都沒有問題,我已經派了幾個經驗老道的跟單去那邊盯著,第一批貨應該可以趕上平安夜上市。”
“那就按照原計劃進行好了,我讓劉經理全力配合你。”
阿寶聞言眼里滿是感動,不過很快他又想到一個問題。
“那個李老板的底細查清楚了嗎?”
“從表面上來看,只是一個周莊專門做服裝生意的老板,有些人脈。”
阿寶心中一動:“你是懷疑,他背后有人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