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跟上市公司,哪個更重要?”
“這.......”
阿寶的話把眾人都給問住了,按理來說肯定是上市公司重要些,畢竟不論是上海股市還是深圳股市,能夠獲準上市的,就那么幾十家,錢嘛,整個股市動輒幾十億上百億的資金,似乎唾手可得。
可問題真的是這樣嘛?對于股民來說,掌控一家上市公司,完全就是天方夜譚,賺錢才是他們的目的。
“再等等,我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來找咱們了。”
正如阿寶所料,當天晚上,瀛洲實業的人就通過中間人找到了阿寶,試圖說服阿寶幫助他們抵御這次惡意收購。
一開始,瀛洲實業是想要通過銀行貸款在二級市場跟深國投一較高下,但是銀行那邊給出的貸款額度卻很低,沒辦法他們只能另外想辦法,后來通過多方打聽才找到阿寶。
阿寶并沒有直接答應,而是準備晾一晾他們,然后再談條件。
送走了瀛洲實業的人后,阿寶就給秦浩打去電話。
“我明天回上海,到時候見面再詳談。”
“阿浩你要回來了?盒馬上市.......”
“還不錯,開盤價22塊3毛,截止今天收盤已經漲到了26塊8毛。”
經過接連幾天的路演,秦浩也有些疲憊,聲音也有些沙啞,阿寶也就沒有再打擾他休息。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開市,當瀛洲實業的股價漲到42塊3毛的時候,市場上忽然出現了瀛洲實業的賣盤,股價也從最高點緩緩回落。
雖然股價下降得比較慢,有的時候還會拉升反彈,但阿寶卻一眼看出其中的不尋常。
“深國投該不會是要跑路了吧?”
正如阿寶所料,強慕杰已經下令減持,而二級市場上,股民們是不知道機構的操作的,他們還在幻想著瀛洲實業在短期震蕩之后,繼續沖擊更高價呢。
畢竟之前深國投一副吃定瀛洲實業的樣子,雙方正因刺刀見紅,拼個你死我活才對。
“寶總,咱們現在該怎么辦?”
郵票李見狀不免有些慌了,艦隊其他成員都紛紛勸阿寶快點拋售。
就在此時,指揮室大門被推開。
“阿浩,你回來了?”阿寶見到秦浩立馬迎了上去。
秦浩跟阿寶寒暄了幾句后,詢問起瀛洲實業的情況,阿寶將自己的分析說了一遍。
“強慕杰的確有跑路的跡象,不過也不排除他是在給你們下套,讓你們把手里的籌碼都拋出去,再回過頭來一口把瀛洲實業吃掉。”
不得不說,強慕杰的確有兩把刷子,不論是瀛洲實業的股份拋出高位套現,還是誘敵深入,現在的主動權完全掌握在他手里。
“是啊,這也正是我擔心的。”阿寶嘆了口氣,在機構面前,哪怕他是本土作戰,依舊感覺到十分吃力。
秦浩拍了拍阿寶的肩膀,笑道:“不過,我回來,就不用擔心強慕杰跑路了,他不是拋盤嘛,全部吃掉。”
強慕杰的性格說得好聽點是強勢,說得不好聽,那就是自視甚高,剛愎自用,他這次來上海,絕大部分都是沖著秦浩來的,為的就是打敗他一雪前恥。
深國投上海分公司會議室。
“強總,聯合艦隊那邊出手了,剛剛那5萬股他們全部吃下去了。”
強慕杰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哼,這就沉不住氣了,繼續拋,在今天收盤之前,給我把股價砸到35塊以下!”
然而,很快,強慕杰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接連五十萬股拋出去,就像是石沉大海,瀛洲實業的股價不僅沒有砸下去,反倒是回到了巔峰期的42塊。
就在強慕杰疑惑阿寶怎么會如此堅決時,忽然大哥大響了。
“喂,強總,他回來了。”
猶如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強慕杰出現了短暫的失神,他自然清楚巫醫生口中的“他”究竟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