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竹叔。”
五竹沒理他,依舊平靜地編著掃帚。
“五竹叔,我剛剛聽說今天下午有人在你店里打架?”范閑大大咧咧的坐到五竹面前。
五竹用他一慣沒什么情緒波動的聲音說道:“準確的說,是有人在我店里偷東西,被發現了。”
范閑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目光緊緊盯著五竹:“五竹叔你打他了?”
“沒有。”
見范閑滿腦袋問號,五竹補充道:“是一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孩,打了他。”
“跟我一樣大的小孩?那來你店里偷東西的也是個小孩?”
“不,是個中年男人。”
范閑并不懷疑五竹的話,別看他外表就只有五歲,心理年齡卻是一個成年人,跟五竹相處的這些年,他了解五竹的性格,五竹是從來不會撒謊的。
“也就是說,一個五歲左右的孩子,把一個成年人打了一頓,他會武功嗎?”
五竹側著腦袋思索了不到一秒鐘:“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身上沒有真氣。”
“那他跟你比,哪個更厲害?”
“我。”
范閑一陣苦笑:“五竹叔您可真是惜字如金啊。”
“那你有沒有謝謝人家?”
“我差點殺了他。”
“為什么?”
“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威脅到你的安全。”
范閑聽得直翻白眼,作為一個現代靈魂,對于封建社會一言不合就殺人的戲碼,他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然后呢?”
“他說自己是新上任儋州太守的兒子。”
“還好你沒有。”范閑聽得直心顫,殺害朝廷命官家眷,這可是死罪。
就在范閑心有余悸之時,一個小小的身影也進了雜貨鋪。
“哥,我就知道你在這兒。”
看著這個一臉天真的妹妹,范閑寵溺的替她挽起有些凌亂的發絲。
“你怎么來了?”
“馬上要吃飯了,咱們回家吧,不然一會兒祖母又該不高興了。”
“好吧,回家吃飯。”
范閑沖著五竹揮手:“五竹叔明天我再來看你。”
望著范閑牽著范若若離開的背影,五竹將手上剛剛編好的掃帚放到一邊,走到雜貨鋪門口,將門板插上,很快雜貨鋪里陷入一片死寂。
另外一邊,秦浩回府之后,免不了被便宜老爹訓斥幾句,秦浩裝傻給糊弄過去了。
“浩兒,如今你也不小了,也該到了蒙學的年紀,我已經替你找了一位老先生,明日起,你便開始上課吧,不要整日貪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