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公子可真會說笑。」
「我看著像是說笑嗎?」
荷官皮笑肉不笑的道:「若是忘了帶銀子,公子可以回家取了再來。」
「我聽說賭場可以借錢,你們這兒不可以嗎?」
「公子要借錢,總得拿點東西抵押吧?要不然輸了卻不認,我們找誰收賬呢?」
秦浩不緊不慢的將手放到了賭桌上。
「你覺得我這只手值多少錢?」
荷官聞言臉色一變:「公子這是誠心來砸場子的?」
「怎么?你們賭場不能拿手做抵押嗎?」
就在荷官左右為難之際,身后傳來一個溫婉的女聲。
「賭場打開門做生意,不管賭客要賭什么,我們都奉陪到底。」
一名戴著面紗的女子走到賭桌前,揮退了荷官,坐到秦浩面前。
「那我這只手值多少錢?」
女子幾聲輕笑:「九品高手的手,怎么也得值個五百兩,這位公子您說呢?」
周圍的賭客聞言紛紛為之側目。
「九品高手?這小子看起來連二十歲都不到吧?」
「這世上真有這么年輕的九品高手?怕不是看錯了吧?」
秦浩對周圍賭客的議論充耳不聞,目光繞過面紗女子,看向她身后的房間。
「看來你們賭場來頭不小。」
面紗女子笑盈盈的道:「那么公子,還賭嗎?」
「賭,你給的價錢還算合理。」秦浩輕描淡寫的坐到女子對面。
周圍的賭客見狀紛紛朝著這張賭桌涌了過來,賭錢什么時候都可以,但看九品高手賭錢,賭注還是一只手的,終其一生怕是也只有這一次了。
很快,賭客就將賭桌四周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面紗女子鎮定自若的沖秦浩笑道:「這位公子打算賭什么?」
「擲骰子吧,這個最簡單。」
秦浩說完,面紗女子應了聲好,就要去抓骰子,卻聽秦浩喊了一聲:慢。
「冒昧問一句,若是我輸了,卻不想砍掉這只手,你們有把握留住我?」
面紗女子微微一怔,隨即笑盈盈的說道:「四海賭場在東夷城開設這么多年,除了大宗師外,還沒有成功賴賬的先例。」
「這么自信?」
「公子還賭不賭了?」
秦浩做了個輕便的手勢。
面紗女子笑容一斂:「公子賭大還是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