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廟四周早已被宮典清場,馬車行至時,不見半個人影,秦浩跟在慶帝身后下了馬車,一路進入慶廟之中。
這還是秦浩來到慶余年世界,第一次見到廟宇。
慶余年世界中,既沒有佛,也沒有道,就連儒家都沒有,唯一受香火供奉的,就只有神廟。
眼前這座神廟位于京城,也是慶國最大的廟宇,廟宇中央矗立著一座巍峨大殿,殿頂飛檐翹角,飾以銅鈴,微風拂過,鈴聲清脆悠揚,如訴如歌,大殿四周墻壁上的壁畫,繪制得栩栩如生,有點類似于古代的神話傳說。
慶帝似乎是發現了秦浩對墻上的壁畫很感興趣,于是好奇的問。
“秦愛卿之前沒見過慶廟?”
秦浩拱手道:“此前從未見過。”
慶帝點上三根香,一邊祭拜一邊說道。
“天地初分,巨獸橫行,神廟中人攜威德降世,傳世人文字禮教,助世人開山劈海,定鼎人族基業,吾輩后人,當有敬畏之心,不可褻瀆。”
秦浩暗自思索,按照慶余年中的世界觀,所謂的天地初分,應該是史前文明泯滅之后,大冰川時期復蘇,潮水退卻,大陸顯現,被人類殘存下來的先民認為是神仙開天辟地,至于巨獸橫行,要么是一些動物受到核輻射侵蝕后,基因發生突變,要么就是一些海洋生物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有了在陸地生存的能力。
至于神廟中人攜威德降世,應該是神廟的“天脈者”攜帶了史前遺留下來的重型武器,幫助人類斬殺巨獸,獲得了生存的地盤,不過神廟的目的是為了讓人類一直維持在冷兵器時代。
所以傳下來的都是一些三綱五常之類的禮教典故,為的是讓人類始終在封建時期,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歷史規律里打轉。
但凡是出現一絲熱武器的苗頭,估計很快就會被神廟派人干掉,直到葉輕眉的出現。
其實要說起來,慶余年世界,葉輕眉絕對是個“大魔頭”般的存在,她自己跑出來也就算了,還把神廟(也就是軍事博物館)弄得一團糟,又拐走了最強機器人五竹,弄得神廟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能力干預外界的歷史進程。
慶帝見秦浩在大殿內四處閑逛,也沒有要燒香祭拜的意思,皺了皺眉。
“你們先出去吧,朕在這里待一會兒。”
秦浩跟宮典相視一眼,從大殿里退了出來。
“秦師弟,方才你不該對神廟不敬的,不敬神權,又如何敬畏皇權?”宮典語重心長的提醒道。
秦浩沖著宮典躬身行了一禮,不管宮典屬于哪方勢力,對他還是不錯的。
宮典拍了拍秦浩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秦師弟自幼跟隨葉師叔在外修行,無拘無束慣了,但既然進京走了仕途,便要學會韜光養晦,特別是在陛下面前,一言一行都要慎之又慎。”
“多謝師兄提點。”
“都是一家人,秦師弟不必客氣。”
就在二人寒暄之際,忽然一隊宮女從慶廟側門走了進來。
秦浩皺了皺眉:“師兄,護衛隊不是清場了嗎?怎么還讓大搖大擺的進來?”
“這應該是陛下的意思,看這些宮女的服飾,應該是皇家別院的,來人應當是長公主與當朝林相私生女林婉兒,你我只當做沒看見,別多管閑事。”
林婉兒?秦浩腦海里靈光一閃,慶帝祭廟,林婉兒也在,時間線都對上了,也就是說,范閑應該也快到了。
從始至終,范閑都是慶帝的一枚棋子,什么雞腿姑娘,什么一見鐘情,說白了,都是慶帝處心積慮安排的,這次祭廟壓根就是慶帝為范閑安排的相親局。
就在秦浩陷入沉思時,一位白衣飄飄的女子在宮女的簇擁之下步入慶廟。
白衣女子肌膚白皙細膩,粉嫩如桃花初綻,五官精致而和諧,線條柔美而不失立體感,鼻梁挺直,唇形飽滿而富有彈性,笑起來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對梨渦,甜美而迷人,眼波流轉間透出無比的柔和與寧靜,猶如平靜湖面上泛起的漣漪,既含蓄又深情。睫毛長而濃密,輕輕顫動間,為那雙清澈的眼眸增添了幾分嬌俏與靈動。
不得不說,慶帝布局還真是面面俱到,就這顏值,難怪范閑看了迷糊,所謂的一見鐘情,其實都是見色起意,若是換一個顏值一般的女子,范閑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供慶帝驅使,犯險前往北齊送肖恩呢?
林婉兒似乎察覺到了秦浩肆無忌憚的目光,猶如受驚的小兔子低下頭轉入偏殿不見了蹤影。
宮典見狀不由暗笑,自己這位師弟還真是如同傳言那樣,好女色。
“秦師弟,雖然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乃是人之常情,不過這位你還是別惦記了。”
秦浩白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五大三粗的家伙,居然這么八卦。
就在秦浩百無聊賴的在慶廟中閑逛參觀時,忽然就聽到慶廟大門外傳來一陣馬蹄以及車軸碾壓地面的聲響。
“除了皇家別院,還有其余人來祭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