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秦浩剛從范府離開,就被叫到了皇宮。
剛巧宮典正從殿內出來,看他一臉陰郁的模樣,秦浩好奇的問:“師兄這是?”
宮典一聲長嘆,拍了拍秦浩的肩膀:“師弟,小心鑒查院,千萬別自作聰明以為有事情可以瞞得過陛下,好自為之。”
說完踉踉蹌蹌的離開,秦浩仔細打量了一下宮典,發現他身上完全沒有受傷的痕跡,真氣也還是八品高手的水準,應該沒有受什么內傷,唯一的解釋是,慶帝擊垮了他的心理防線。
秦浩不禁輕嘆一聲,宮典的年紀其實并不算太大,資質也算不錯,將來是有可能晉級九品的,但現在心理出了問題,要是無法突破,今生都只能止步于八品巔峰,再無問鼎九品的可能。
此刻,眼前威嚴的宮殿,就像是一只匍匐的巨獸,正張開血盆大口,秦浩卻步伐堅定的踏了進去。
“陛下,秦統領到了。”
慶帝依舊是一身不修邊幅的打扮,十分隨意,看起來似乎人畜無害,秦浩卻知道,這個老陰幣是當世最強大宗師,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秦愛卿來啦,坐吧。”慶帝指了指身前的座位。
秦浩并沒有推辭直接坐了上去。
“秦愛卿與朕手談一盤如何?”
“這.......臣領命。”
秦浩有些無奈,為什么這些人總喜歡找他下棋呢?
很快,三十幾手下來,慶帝咦了一聲:“沒想到秦愛卿年紀輕輕,棋藝卻如此高超。”
秦浩暗暗腹誹,明明是你棋力太弱好吧。
“陛下謬贊了。”
慶帝忽然話鋒一轉:“那天抓到的女子,聽說秦愛卿并未讓人審問?”
秦浩心道:果然來了。
“回稟陛下,其實用不著審問,只要稍微想想就能知道這幕后主使是誰。”
慶帝哦了一聲:“那你覺得這幕后主使是誰啊?”
“范閑聲名狼藉對誰最有利,自然幕后主使就是誰,陛下金口玉言,待林郡主成婚后,就將內庫交與她管理,內庫財權攬盡天下財富,自然不是說放棄就可以放棄的。”
“這么說,你是懷疑長公主了?”
二人一問一答,聽得一旁的侯公公心驚肉跳,恨不得躲得遠遠的,免得殃及池魚。
秦浩依舊不緊不慢的下著棋:“陛下難道就不懷疑?”
隨著秦浩一顆黑子落下,慶帝一臉郁悶的將手中所有白子放進棋盒。
“這一局,朕輸了,再來。”
“這回,朕執黑子。”
慶帝說話間已經將黑白子交換了位置,自己第一手已經下在了天元位。
“朕下了這么多年棋,秦愛卿還是第一個贏朕的。”
秦浩不緊不慢的搶下點三三位置:“那是因為別人都不敢贏陛下。”
“哦?那秦愛卿怎么就敢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