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秦統領若是開口,這樣的宅子,那還不是唾手可得。”郭攸之意有所指的說道。
秦浩則是裝起了糊涂:“郭尚書就莫要拿秦某開玩笑了,秦某那點俸祿便是積攢十年也買不起這樣的宅子。”
郭攸之微微一笑拉著秦浩的胳膊邁入屋內。
屋內正中央的圓桌上,早已擺滿了珍饈美味,散發著陣陣香氣,光看菜式就有四五十種。
“秦統領請坐。”
秦浩剛落座,郭攸之就給郭寶坤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拍了拍巴掌,絲竹聲便響了起來,緊隨其后的是一隊衣著清涼的舞姬。
這些舞姬個個膚如凝脂,身材火辣,隨著一聲清脆的擊鼓聲響起,絲竹齊鳴,樂聲悠揚,舞者們應聲而動,女子們蓮步輕移,水袖翻飛,時而如蝴蝶穿花,時而似仙子凌波,每一個轉身、每一個手勢都蘊含著無盡的柔情與韻律。
忽然,一名身著黑色絲衣的女子赤腳步入舞池,雖頭戴面紗,卻難掩天香國色,舉手抬足間盡顯嫵媚,眼神仿佛有一種魔力,隨著她搖曳的舞步,透著一種勾魂奪魄的美。
郭寶坤看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心里不由暗暗后悔,早知道這位花魁是如此人間絕色,他就該提前享用的。
秦浩見到黑衫女子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過很快就裝作一副沉迷此道的模樣,眼神再也沒有離開此女身上一寸。
郭攸之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心道:任你有通天的本領,也難逃得過這繞指柔腸。
一曲終了,郭寶坤率先鼓起了掌,郭攸之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這個廢物兒子一眼。
直到秦浩也拍掌稱贊,這才笑呵呵的說道。
“秦統領,這位乃是醉仙居的頭牌花魁司理理姑娘,此前可從未在私下獻過藝,若不是聽說客人是秦統領,就連老夫都請不動她啊。”
司理理低頭輕笑:“尚書大人就別打趣奴家了,不過今日確實是沖著秦統領來的,您昨日在靖王府詩會上的佳作,奴家可是喜歡得緊呢。”
聽司理理說起這個,郭寶坤臉上的笑容立馬就僵住了,原本是想借這個詩會打壓范閑,讓他出丑的,結果反倒是替他揚了名,一夜之間,范閑所作的那首“登高”早已享譽京城。
秦浩笑了笑:“理理姑娘謬贊了,昨日詩會,范公子一鳴驚人,一首‘登高’震古爍今,秦某可是佩服得緊。”
郭寶坤聞言連忙道:“秦統領也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那范閑也不知是從哪里僥幸得了一首詩,看他那一筆字就知其是個不學無術之徒,如何能夠跟秦統領相提并論。”
司理理也接話道:“范公子的詩作的確是驚才絕艷,但未免暮氣重了些,奴家還是跟喜歡秦公子的詩作,大氣磅礴,堪稱佳作。”
“既然理理姑娘對秦統領的詩作如此推崇,不如敬秦統領一杯,秦統領與理理姑娘郎才女貌,也算是一段佳話了。”郭攸之沖司理理使了個眼色,后者也很配合的端起酒杯送到秦浩面前。
秦浩也很配合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郭攸之見狀大手一揮,周圍的樂手撤去,那幾名舞姬則是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站在幾人身邊伺候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郭攸之也已經是酒醉微醺,拍著秦浩的肩膀說道。
“秦統領對今日的安排可還滿意?”
秦浩裝作醉酒失態,伸手摟住司理理纖細的腰肢:“滿意,太滿意了。”
“哈哈,既然滿意,不如今晚就讓理理姑娘好好陪陪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