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么事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那好吧,哥,你要是有什么事記得一定要喊我。”
“知道了,啰嗦。”范若若走后沒多久,一個微胖的黑影就從墻外翻了進來。
“小范大人,您找我?”王啟年笑容可掬的問。范閑艱難晃動胳膊,示意他走近些。
“你幫我去鑒查院盯著,一旦有程巨樹的消息,立馬告訴我。”
“小范大人,王某聽說您給騰梓荊開每月五十兩銀子,兩畝地還有一頭牛?那您看我.......”
“行,我也給你五十兩銀子。”
“還有地跟牛呢?”
“給,放心少不了你的。”
“王啟年愿為大人肝腦涂地,至死不渝。”范閑:........后宮,長公主看著手里的紙條沉思良久,最終還是拿起筆,在一張信紙上寫下了一列名字。
“派人送給鑒查院的朱格,他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是。”轉眼便是一天過去,月落日升,雞鳴報曉。朝會上,范建猛烈抨擊了鑒查院,一眾深受其害的官員們也是群起而攻之,不過最后慶帝以陳萍萍不在京城為由,只是言語上斥責了朱格幾句,并沒有降罪,這也讓滿朝官員看到了慶帝保鑒查院的決心,只能不情不愿的接受這個結局。
等到了下朝時,朱格塞給秦浩一封信,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便各自離開了皇城。
回到兵馬司后,秦浩將信中二十多人全部叫到營帳內,這些人都是兵馬司的中層軍官,可以說是兵馬司的中堅力量,不得不承認,李云睿這個女人雖然瘋了點,但能力是有的,眼光很毒,只要掌控了這些中層軍官,兵馬司的一舉一動都無法逃過她的耳目,有朝一日要是秦浩調走,她也有能力架空新統領,將兵馬司掌握在自己手中。
“這份名單你們都看看吧,有什么想說的嗎?”眾人面露羞愧,不敢跟秦浩對視。
“知道你們都有各自的難處,但事已至此,緣分盡了,散了吧。”
“統領大人,俺老李對不起你,對不起兄弟們。”
“嗚嗚~~~”一個個鐵打的漢子哭成了淚人,秦浩也只能無奈一聲長嘆,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兵馬司是他目前唯一能掌控的勢力,絕對不允許其他人來摘桃子。
與此同時,范閑收到消息,鑒查院居然要放走程巨樹。得知消息后,范閑立即趕往鑒查院,跟一處主辦朱格大吵了一架,雙方不歡而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