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秦浩收到范閑讓王啟年送來的消息,就已經往流晶河畔趕來,結果半路上遇到了林若甫,說是要領教他的棋藝,雖然猜到這個老狐貍是來試探自己的,但為了不讓對方看出破綻,只好赴約。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安排了一隊巡防隊到醉仙居外面守著。
林府中,秦浩跟林若甫下了有十盤棋,都以巨大優勢取勝,弄得后來林若甫都不好意思繼續下了,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邀請秦浩品茶。
就在秦浩想要找借口離開時,皇宮忽然來了人,林若甫也只好放任秦浩離開。
“袁先生看來對這些玩意很精通啊,我兵馬司正好缺這么一位酷吏,不如袁先生來兵馬司當個教習,教教那些不成器的,如何?”
袁宏道聞言陪著笑臉道:“秦統領說笑了,袁某只是林相身邊的一條老狗罷了,哪里夠格擔任兵馬司的教習。”
“兵馬司的事務秦某還是能做得了主的,還是說袁先生寧愿給人當狗,也不愿意來兵馬司做人?”秦浩譏諷道。
袁宏道瞇起眼睛,雖然臉上依舊掛著笑,但眼神里卻隱藏著陰冷的殺意。
“開個玩笑,袁先生應該不會介意吧?”秦浩笑著拍了拍袁宏道的肩膀。
“當然不會,秦統領要是沒什么事,袁某就先走一步了。”
袁宏道說完捂著手腕就要離開,卻被司理理叫住。
“袁先生,別忘了你的東西。”
袁宏道露出陰森的冷笑:“不用了,就留給理理姑娘當個紀念好了。”
等袁宏道離開后,司理理一下癱坐在椅子上,一想到那些酷刑,她就不寒而栗,如果不是秦浩及時出現,她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理理姑娘,袁宏道為何會懷疑你?如果你知道些什么,請務必告訴我,我會全力保證你的安全。”范閑鄭重對司理理說道。
司理理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林拱死了,林相就跟瘋了一樣,就因為林拱的尸體是在流晶河下游發現的,只要是在流晶河沿岸出現的人,都被抓去問話了,那個袁宏道今日午后對旁邊的幾家青樓花魁都動了刑,他根本一點證據都沒有,就因為奴家這些人操持賤業,可以隨意作踐罷了。”
范閑聞言一時語塞。
“還要多謝秦統領相救,否則奴家.......”司理理嚶嚶泣泣的對秦浩道。
秦浩將司理理扶了起來,同時給了她個眼神,示意她不要演得太過了。
“這么說,范閑你也是為了林拱之死來的?”
范閑點點頭:“林拱畢竟是婉兒的兄長,我聽聞林拱尸體被發現時,老秦你也在現場。”
“我當時的確在現場,林拱身上只有一處致命傷,一劍斃命,兇手用的是四顧劍法,另外現場還發現了兩名女劍客的尸體,根據京兆府那邊查驗的結果,的確是四顧劍門徒,不過以這兩名女劍客的實力來看,還不足以這么干凈利落的殺死林拱。”
聽完秦浩的分析,范閑靈機一動:“老秦你的意思是說,這兩名女劍客有可能是跟林拱一伙的,亦或者是,這兩名女劍客背后還有一位至少八品的用劍高手,林拱殺了兩名女劍客,然后被此人一劍斃命。”
“線索太少了,這些都只是推測而已,京兆府估計是靠不住的,你不如去鑒查院打聽打聽。”
看著范閑風風火火離開的背影,秦浩不禁好笑,如果不是他出手,林拱就會是刺殺范閑的策劃者,結果現在反過來范閑倒是滿世界幫林婉兒尋找殺林拱的兇手,命運有的時候還真是奇妙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