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乃是北齊暗探,而且還是整個京城諜網的頭目。”陳萍萍語氣平淡的說道,就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秦浩心里咯噔一下,立即裝作一副驚訝的表情。
“陳院長,不會弄錯了吧?司理理一介弱女子,毫無習武痕跡,竟會是北齊諜網頭目?”
慶帝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女人最大的武器不是武力,而是她們自己。”
“精明如秦愛卿不也被她給騙了嗎?”
“臣,有罪。”
陳萍萍笑呵呵的打圓場:“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那司理理的確是美艷動人,北齊將她送到京城,可謂是煞費苦心,秦統領一時不察受了她的誘惑,也是正常的。”
秦浩裝作滿臉懊悔的道:“既然知曉司理理乃是北齊諜網頭目,請陛下下令,臣愿親自將其緝拿歸案。”
慶帝只是笑了笑,并未開口,陳萍萍笑著搖了搖頭:“秦統領稍安勿躁,北齊耗費了巨大人力物力在京城安插了無數密探,司理理不過是其中一位頭目,抓了她并不能將整個諜網連根拔起,反倒是容易打草驚蛇,還不如將計就計。”
“陳院長的意思是?”
“不錯,還要煩請秦統領繼續跟司理理虛與委蛇,最好能趁機給北齊傳遞一些假的情報。”
慶帝拍了拍秦浩的肩膀,笑著說道:“秦愛卿,慶國與北齊國戰在即,能多一分勝算前方將士就能少一些血啊。”
“臣,領命。”秦浩暗暗腹誹,他這算不算是奉旨泡妞了?
“秦愛卿切記,如往常一樣,莫要讓那司理理瞧出破綻來。”
“臣,遵旨。”
秦浩走后,慶帝臉上的笑容一斂:“陳萍萍啊,你說他真的是被美色迷了眼,還是有事瞞著朕呢?”
陳萍萍聞言立即一臉嚴肅的道:“陛下,秦統領少年英杰,父親又官拜刑部侍郎,前途無量,豈會為區區女色投靠北齊。”
“嗯,說得倒也是,不過這小子的性子是該收收了,你說朕讓皇后為他說門親事怎么樣?”
“皇家賜婚,乃是天大的榮耀,自然是極好的。”
慶帝露出滿意的笑容:“嗯,那我可得讓皇后好好給他挑個美嬌娘,不然小兩口婚后不和睦,反倒是來埋怨朕。”
秦浩從大殿出來后,感覺后背都濕了一塊,每次面對慶帝這個老陰幣,都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心悸,慶帝的權勢是一方面,更讓秦浩忌憚的是,對方大宗師的實力。
當初他在五峰山跟葉流云修行,就見識過大宗師的恐怖戰斗力,那還只是切磋狀態的葉流云,若是換做戰斗模式,他能接住三招就算是燒高香了。
九品跟大宗師看似只有一層境界的差距,實際上完全是兩個物種。
九品武者再強,也只是武者,而大宗師已經接近修仙者。
“看來要找個機會離開京城才行。”
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秦浩已經隱隱觸碰到了九品上的邊界,之所以一直沒有強行突破,就是為了避免引起慶帝的注意。
就在秦浩正準備走出皇城時,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呼喊。
“秦統領留步。”
秦浩轉頭一看,不禁微微皺眉:“燕統領若是想要切磋,請恕秦某公務在身,不能奉陪了。”
“燕某雖然很想再跟秦統領一較高下,但今日卻不是為此而來。”
“長公主有請。”
秦浩心中一動,長公主李云睿,這個瘋女人可不是好相與的主。
“秦某公務繁忙,還是下次再拜會長公主吧。”
眼見秦浩要走,燕小乙連忙追上幾步,壓低聲音說道:“難道秦統領不想知道,究竟是誰殺了林拱嗎?”
“林拱難道不是北齊暗探所殺嗎?”秦浩腳步一頓,沉聲道。
“秦統領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林拱那日可是去了司理理的花船?”
秦浩忽然笑了:“這么說,長公主是非見秦某不可了?那就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