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幾天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嘞?以前咱過的啥日子心里沒點數啊?”
“就是,這日子還說怪話,喪良心啊。”
在這段時間里,秦浩也沒有閑著,從原先的兵馬司帶來的一千人當中抽調出五百人來,將他們編入新隊伍當中擔任十長、百夫長等基層官職。
這些人經過這兩年的訓練,各項素質都比禁軍士卒要強上不少,對于這點就連禁軍士卒也都是十分服氣的,軍營嘛,誰的拳頭大誰說話就硬。
終于,到了第十天,兵部那邊撥來的糧草輜重也終于到位,秦浩也沒有耽擱,當天就率領手底下將士開拔。
軍隊剛剛拔營,秦浩就見到流晶河上一艘花船飄然而下。
“秦大哥,一定要平安回來啊。”范若若站在船頭一個勁的朝岸邊揮手。
“嗯,照顧好自己。”秦浩坐在馬上高聲回道。
范閑也沖著秦浩拱了拱手,朗聲道:“老秦,一切順利,活著回來!”
“放心,你還欠著我的人情呢,沒還完之前,我可沒那么容易死。”秦浩沖范閑笑了笑,之前原本他是答應了范閑,幫他引開燕小乙的,不過聽說燕小乙這次也要前往邊關,也算是變相的幫了范閑。
就在秦浩跟范閑說話間,一身黑金流光裙的司理理也從船艙出來,她只是緊緊站在船頭,遙遙望著秦浩所在的方向,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或許,司理理的內心十分糾結,她希望慶國輸掉這場國戰,同時又不希望秦浩出事。
秦浩也只是沖司理理揮了揮手,隨后打馬揚鞭率領隊伍一路向北。
從京城北上,秦浩率領一萬大軍足足走了將近兩個月才抵達定州。
根據軍隊里的行軍地圖來看,定州跟北齊的瑯琊郡接壤,此前雙方摩擦不斷,已經算是接近戰場了,所以,在抵達定州的那天開始,秦浩就下達了一級戰備的命令。
好在一路有驚無險,除了遇到幾伙不長眼的山賊之外,并沒有遇到北齊軍隊的偷襲,安然抵達了定州大營。
定州大營主帥秦鳴對于秦浩的到來給予了很高的禮遇,一方面因為秦浩九品上的實力,另一方面或許因為雙方一樣姓秦。
按照秦鳴的說法,雙方往上追溯十幾代,還是同一個祖先,拉攏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秦浩自然也沒有平白得罪秦鳴的道理,一陣附和。
“這個秦鳴跟秦業是什么關系?”
軍帳中,秦浩將其余親兵全都支開,只留下了一個身材單薄、細皮嫩肉的年輕親兵。
“按照輩分來講,秦鳴應該叫秦業一聲叔祖,秦業在慶國軍中根深蒂固,即便是我們葉家也無法撼動。”
一身親兵打扮的葉靈兒數如家珍的道。
對于葉靈兒男扮女裝混入軍營,秦浩也是在大軍行進到半途才發現的,無奈只能將她留在身邊假扮親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