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鳴忽然意識到自己上當了,黑著臉道:「那封血書是你故意寫給我看的?」
「大將軍真以為那小子會放過你嗎?」燕小乙目光陰冷的盯著秦鳴,一字一句道。
秦鳴冷哼一聲:「只要你死了,死無對證,何況如今國戰一觸即發,秦某總管定州二十萬大軍,即便是官司打到陛下那里,他又能奈我
何?」
「哈哈~~~」燕小乙一陣狂笑。
「哼,有何好笑。」
「你知道那小子如今的實力到哪一步了嗎?九品巔峰!距離大宗師只有一步之遙。」燕小乙獰笑著說道:「你知道大宗師對于慶國意味著什么嗎?」
「慶國的第三位大宗師,一統天下指日可待,你覺得到時候陛下會不會用你一條狗命來換取大宗師的歸心?」
秦鳴瞪大雙眼,如遭雷擊,他自然知道大宗師意味著什么,到時候估計都不用慶帝親自動手,自己那位叔祖也會為了秦家的百年基業,將他推出去聽憑秦浩發落。
「大宗師,談何容易?」
燕小乙一眼就看穿了秦鳴的裝腔作勢:「成就大宗師自然不簡單,可別忘了,他如今才十八歲,已經是九品巔峰,這樣的絕世天才,你敢賭嗎?」
秦鳴沉默了,是啊,十八歲的九品巔峰,這是怎樣的驚才絕艷,即便是當今的四大宗師,在這個年紀也沒有達到這樣的境界吧?
「一群瘋子,為何要招惹他,為何要將老子拖下水!」
秦鳴發瘋了一樣,拳頭如雨點一般捶打在燕小乙身上,原本就傷痕累累的燕小乙,被打得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雖然遭受痛擊,但燕小乙眼里卻滿是興奮的神色,等秦鳴發泄完,吐出一口血水,露出瘆人的笑容。
「大將軍,這筆交易你不虧,只要那位皇子登基,你就是從龍之臣,將來的成就未必不能超過你那位叔祖,我想大將軍也不愿意一輩子屈居于他人之下吧?」
秦鳴眼里閃過一絲遲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萬一這一切都只是長公主的意思,跟那位皇子無關.......」
「大將軍知道燕某調遣的那五千黑甲騎兵是從何處來的嗎?」
「難道........」
月黑風高,燕小乙換上一身傳令兵的衣服,拿著秦鳴的令牌,單人單騎離開了軍營,正值國戰期間,這種事倒也并不罕見,看守營門的將士并未在意。
駿馬一路風馳電掣,顛得燕小乙五臟六腑都差點被抖散,但求生的意識,讓他只能強行壓下身體上的劇痛。
「秦浩,有朝一日,這筆賬我一定會跟你討回來的!」
就在燕小乙回過頭,繼續打馬揚鞭時,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他視野里。
燕小乙就像是見到鬼一樣,直直望著對方。
直到跨下駿馬一聲痛苦的哀鳴,燕小乙被整個摔下馬背,他才回過神來。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秦浩滿臉含笑的走到燕小乙跟前:「你不會真以為我會這么輕易放過你吧?」
「所以,這一切都是試探?」
「沒錯,說起來還要感謝你替我驗證了一個必殺之人。」
其實秦浩在把燕小乙交給秦鳴時,無非三種結果,一種:燕小乙死在定州地牢,另一種:燕小乙從防備森嚴的定州軍營逃走,這兩條無論是哪一條,都證明秦鳴參與了這次截殺。
只有燕小乙活著被交到鑒查院手里,經過嚴刑拷問后,仍然不供出秦鳴,他才能洗脫嫌疑。
但是很顯然,秦鳴做錯了這道選擇題。
「哈哈~~~秦鳴那個蠢貨,還總想著蒙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