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陳萍萍給朕找來。」
陳萍萍推著輪椅走進大殿時,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木匣子里的人頭。
「燕統領死了?」
慶帝冷哼一聲:「這事難道不該問你嗎?世上唯一的九品箭神,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死了,人頭還送到了朕的皇宮,你鑒查院就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陳萍萍連忙低頭認錯:「陛下,此事臣的確不知,但聽前方密報,燕統領在十日前,私自率領五千騎兵出營,此后便不知所蹤。」
「哦?難道他是遭遇了北齊大軍的埋伏?」
「應該不是,若是真的中伏被殺,人頭應當懸掛在兩軍陣前
,打擊我方士氣,而不是送到皇宮。」
慶帝點點頭:「此事的確蹊蹺。」
「陛下,請恕臣直言,宮中有洪四癢公公坐鎮,此人能夠悄無聲息的將人頭送入皇宮,莫非.......」
慶帝瞥了一眼身邊的侯公公:「去把洪公公請來。」
不多時,洪四癢就被帶了進來。
「回稟陛下,今日老奴在太后寢宮外值守,的確遇到一位黑衣人闖入。」
「這么說,當真是有大宗師潛入了皇宮?」
洪四癢搖搖頭:「老奴不敢妄言,即便不是大宗師,至少也是九品巔峰以上之人,否則不可能從老奴手下逃脫。」
「嗯,紅公共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老奴告退。」
慶帝眼里閃過一道精光:「難道是他?」
「陛下的意思是四顧劍?」陳萍萍試探性的問。
「除了他,還有誰敢夜闖皇宮?」慶帝說完又擺了擺手:「此事你們鑒查院內部要嚴加詳查,對外,還是說成意外戰死吧。」
「臣明白。」
陳萍萍回到鑒查院,立即將一處主辦朱格跟四處主辦言若海叫了過來,把情況說了一遍。
二人都是驚駭莫名。
「院長,鑒查院今日剛剛收到一封密信,燕統領的死,或許與定州大將軍秦鳴有關。」
陳萍萍沖二人搖了搖頭:「國戰在即,北齊增兵十萬兵峰直達定州邊境,大戰一觸即發,此時若是臨陣換將,誰能接替秦鳴的位子?」
「萬事以大局為重,不可意氣用事。」
「嗯,一切為了慶國。」
與此同時,范閑已經拿著密碼箱的鑰匙回到范府,與五竹匯合。
「五竹叔,鑰匙拿到了,那木匣子你放好了嗎?」
「嗯。」
「哎呀,可惜沒能看到長公主當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范閑不無遺憾的嘆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