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領旨,謝恩。”
肖恩畢恭畢敬的參拜,也讓太后對沈重越發不滿,覺得他恃寵而驕。
太后壽宴過后,范閑跟肖恩并排走出宮門。
“范大人,往后就要請你多多關照了。”
“肖大人說的哪里話,您是前輩,該是您多提攜晚輩才是。”
二人一陣寒暄后,露出會心一笑,很有默契的在皇城外分道揚鑣。
馬車上,上杉虎有些狐疑的問道:“義父,你對這個范閑,好像對其他人不太一樣。”
“哦?有嗎?”
“有.......吧?”
肖恩斜眼瞥了上杉虎一眼:“去極北之地的人手跟物資都準備好了嗎?”
“都按照義父您的要求準備好了,一百名軍中退役的精干好手,都是在戰場上死過幾回的人,義父咱們什么時候出發?”上杉虎正色道。
“嗯,先不急,沈重一日不死,終究是個隱患。”肖恩眼中涌現濃濃的殺意。
“沈重失了太后信重,往日在朝堂上又得罪了那么多人,就算咱們不殺他,朝堂上那些人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吧?”
“除惡務盡,沈重又何曾會想到,有朝一日會死在我的手上?”
上杉虎遲疑說道:“可是太后只是奪了沈重官爵,并未治罪,若是義父強加罪名,只怕會引起太后不滿。”
“是啊,所以要讓沈重自己把刀遞到咱們手里才行。”
“這.......沈重如今失了權勢,應該翻不起什么風浪了吧?”
“不,沈重此人雖然陰狠狡詐,但對北齊卻是一片忠心,要不然也不會觸怒太后,既然他這么想阻止北齊跟范閑通商,那我就給他這個機會。”
“義父的意思是.......借刀殺人?”
翌日,南慶使團啟程離開上京城,路上卻遭到了沈重率領死士的截殺。
經過一番激戰,沈重不敵身受重傷,眼見敗局已定,沈重告訴范閑,內庫走私的財產都流入了慶國第一大家族的明家,而明家背后的主子就是二皇子和長公主李云睿,用這個消息,換取范閑將其妹妹帶回慶國。
沈重被押回上京城,肖恩早已在城門口“迎接”。
“沈大人,有沒有覺得眼前這一幕很是熟悉啊?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肖恩,你為了報仇與慶國人合作,出賣北齊,你不得好死!”沈重破口大罵。
肖恩非但不生氣,反倒是笑呵呵的走到囚車前:“沈大人你我之間就沒必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這些年你手上染了多少鮮血,你敢說全都是亂臣賊子?全都是對北齊不利之人?”
說話間,肖恩還打開了囚車,一把將沈重拽了下來,丟在地上。
“當初沈大人就是這樣對待肖某,如今肖某還回來,應該也不算過分吧?”
“啊~~~”
沈重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發出一聲慘叫,小腿被肖恩一腳踩斷,斷掉的骨頭直接刺破表皮,整條腿軟趴趴的拖在地上,鮮血淋漓。
“肖恩,有種你殺了我,殺了我。”
肖恩目光陰冷的盯著沈重,將他頭發扯了起來,一路在地上拖行。
“想死?沒那么容易,錦衣衛的手段你很熟悉,但是緹騎的手段,你恐怕就知之甚少了,放心,我會給你留一口氣的,你死了那多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