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弟,聽說你之前在定州任職?”
一路上秦恒十分熱情的跟秦浩攀談,不知不覺就以兄弟相稱了。
秦浩輕哼一聲:“是啊,此次與北齊大戰,便是在定州軍前效力,哦,對了,當時的主帥便是秦鳴,想必此人秦恒兄應該了解吧?”
秦恒自然聽出了秦浩話中的不滿,于是試探性的詢問:“秦鳴算起來是我的侄兒,不知他可是有怠慢秦老弟的?”
“怠慢倒是沒有,不過我卻差點死在他手里。”
“秦老弟.......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秦浩一陣冷笑:“長公主李云睿派遣燕小乙來軍中殺我,恰巧那日我就被秦鳴派遣調運糧草,秦恒兄覺得這是巧合嗎?”
秦恒臉上的表情就像是石化了一樣,良久才訕笑道:“秦老弟,這事能不能看在秦家的面子上,就讓它過去了,當然,秦老弟有什么需求,我秦家一定盡全力滿足。”
“哦?如果我要殺了秦鳴呢?”
“這.......我要向父親稟報。”
秦浩抬頭看了京城的方向:“我希望進京之前能有一個結果。”
“好。”秦恒倒也爽利,并沒有繼續為秦鳴求情。
不多時,幾只信鴿就從隊伍里飛出。
就在秦浩一行即將離開定州地界時,秦恒找到秦浩,面露難色道:“秦老弟,秦鳴的位子很重要,是我秦家花了無數心血培養起來的,能不能.......”
“這就是你們的答案?”秦浩目光一凝。
“好,我知道了。”
秦浩說完,便不再理會秦恒,自顧自坐上馬車,閉目修煉。
秦恒見狀不由嘆了口氣,說實話他是真不愿意跟秦浩交惡,不僅僅因為他是大宗師葉流云的弟子,經過這些天的接觸,他隱隱有種感覺,面前這個年輕人如果繼續成長下去,說不定真的會成為第五位大宗師。
到時候,秦家可就是與兩位大宗師為敵了,即便是強大如秦家,也會面臨傾覆的危險。
三天之后,京城已經遙遙相望,馬車卻停了下來,秦浩緩緩睜開眼,挑開車簾,發現前方的道路被人給堵死了。
“前面什么情況?”
“回稟大人,前方是出使北齊的使團回國,還有北齊大公主的和親車隊。”
秦浩心中一動,來到車隊前方,恰巧看到了騰梓荊,于是沖他使了個眼色。
騰梓荊見到秦浩臉上也露出欣喜之色,不過隨即就裝作若無其事的跟旁邊人交代了些什么,就朝著道路右側的樹林鉆了進去。
樹林里,騰梓荊沖秦浩拱手道:“見過秦大人。”
“不必多禮,你家小范大人呢?”秦浩問道。
騰梓荊警惕的在四周查探了一番,確認沒人偷聽,這才湊到秦浩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小范大人假死脫身,帶著王啟年回京去了。”
“哦?假死?為何要假死?”秦浩疑惑的問。
騰梓荊攥緊雙拳咬牙切齒道:“二皇子以我妻兒,還有小范大人弟弟范思哲、以及費老的性命作為要挾,逼迫小范大人和解。”
“為了幫我救回妻兒,小范大人只能先假死脫身,回京城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