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兩個都要死?」
「你覺得呢?」
司理理掩嘴嬌笑,嗔道:「這么說秦將軍是打算一魚兩吃,殺一個人,賣兩份人情了?」
「那這份人情你要不要?」
「要,當然要,什么時候動手?」
「別急,準備好了,自然會動手。」
司理理無語哽咽,猶如蔥白般細嫩的手指不斷顫抖,秦浩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到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讓你可以親眼見到李承澤死在眼前的。」
另外一邊,范閑回到家還沒來得及取葉輕眉留下的盒子,就要給弟弟范思哲擦屁股。
先前范思哲受了二皇子李承澤的蒙蔽,開了一家青樓,結果這家青樓不僅逼良為娼,而且還惹出了人命官司。
不得已,范閑只能將范思哲送去北齊避難。
一直弄到后半夜,范閑才有空翻出葉輕眉留下的盒子,先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葉輕眉留下的書信上,此時組裝里面的巴雷特狙擊步槍,這才發現,這把狙擊槍出現了損傷,根本無法使用。
也顧不上等明天,范閑背著盒子翻墻進了秦府找到秦浩。
「這槍暫時用不了,需要修復,可是以現在的科技水平,根本無法做到。」
秦浩拿起來看了一下:「修復的事情,我會想辦法,這個人情就當你還了。」
「
你能修復它?」范閑狐疑的看著秦浩。
秦浩輕輕敲了一下巴雷特夸張的槍管:「不能,不過我在某個地方見過類似的,或許可以替代壞掉的。」
范閑見秦浩沒說具體是哪里,也沒有追問,而是有些猶豫的問。
「你確定要殺李承澤?」
秦浩反問:「難道你不想?」
「想,當然想,他三番五次想要殺我,還殺了老金頭,史家鎮那么多無辜的性命,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范閑眼眶泛紅的說道。
「可,我更想用國法處置他,我要讓慶國百姓看看,什么叫做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用這樣的手段殺他,我心有不甘。」
秦浩把玩著巴雷特的槍管,嘴角撇了撇:「我記得當年你娘為了讓陛下上位,也是用這把狙擊槍,殺了當時的慶國兩位王爺吧?」
范閑一時竟無言以對。
秦浩慢悠悠的說道:「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你覺得可能嗎?只要有陛下在,李承澤就算犯了天大的事,他都死不了,頂多就是剝奪權利,回封地當個逍遙王爺罷了。」
「別忘了長公主李云睿,勾結北齊出賣鑒查院暗探,結果怎么樣?還不是輕飄飄的趕出京城了事。」
「你要光明正大的殺他,以正國法那是你的想法,我跟李承澤可沒有國仇,只有私怨。」
范閑頹然嘆息,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慶帝一再包庇二皇子,就算他拿到鐵證,慶帝也不會對自己親生兒子痛下殺手。
想到這里,范閑忽然又想起了鑒查院門口的碑文。
渾渾噩噩的從秦府出來,范閑來到了母親葉輕眉生前立的碑文前。
「王啟年,幫我打桶水來。」
「這大人,這都半夜了好,我去,我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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